戈雅與佟貴妃并排而立。
佟貴妃以為康熙是在沖自己笑,便羞澀一笑。
心想自己穿這一身果然有用,表哥待她又如同自己未進宮前一樣溫柔了。
她一臉興奮地奔向康熙,戈雅與其他嬪妃緊隨其后上前請安。
“臣妾嬪妾,參見皇上。”眾嬪妃行禮道。
“都起來吧。”
康熙此時心情愉悅,連語氣都柔和了幾分,更何況是一群嬌嬌俏俏的美人向自己行禮,無論是誰都不忍苛責。
佟貴妃起身后,便再抑制不住內心欣喜“表哥,您方才好厲害啊。”
康熙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佟貴妃身上,視線到她一身深粉的衣服,眉頭不由地一皺。
腦中也同樣浮現戈雅她們方才的疑惑。
表妹這是怎么了,怎么今兒穿這么一身。
這都跟在場一些小格格撞上顏色了。
原本還算愉悅的心情,頓時興致索然,就隨口敷衍道“嗯,箭術還未生疏。”
佟貴妃對康熙的變化最是敏感,不明白他對自己的態度變化那么快。
還沒等佟貴妃想通,康熙就已轉頭望向戈雅,
戈雅明白康熙是向自己索取夸獎,便毫不吝嗇夸獎道“臣妾常聽烏那希說皇上的騎射比她騎射師傅厲害,今日一瞧,才知道烏那希并沒有夸大。”
烏那希的騎射師傅也是太子的騎射師傅,是一位年老的巴圖魯,年輕時騎射乃滿洲一絕,康熙專門為兩孩子請的。
恰好此時烏那希也帶著太子過來,她牽起戈雅的手,自豪道“那是自然,皇阿瑪可是世間最厲害的阿瑪了。”
嗯,要說康熙吹,除了恭親王,那就非烏那希莫屬了。
康熙朗笑一聲,揉著烏那希的腦袋,道“皇阿瑪,沒白疼你。”
但這一摸頭,烏那希的頭頂又冒出幾撮碎發,惹得烏那希委屈巴巴伸手撫平頭上的碎發。
太子偷笑道“皇阿瑪,大姐現在可愛惜自己的發髻了。”
烏那希如今九歲了,正是女孩子開始有了愛美的意識的時候。
康熙神情一愣,過意不去道“皇阿瑪又忘記了。”
他揉孩子的頭都揉習慣了,總是忘記這茬。
烏那希抬頭笑嘻嘻道“沒關系,皇阿瑪,亂了再梳便是了。”
反正她都習慣大人們喜歡揉自己腦袋了,按額娘所說,她長得太可愛,誰看到都忍不住擼一把。
她就當額娘是在夸獎自己了。
“來人,拿把梳子過來。”康熙為了哄女兒,決定親自幫烏那希篦發。
戈雅讓白芷拿出一把紫檀木梳子,伸給康熙“皇上,臣妾這有。”
她倒是不擔心康熙不會,畢竟作為女兒奴的他,也常常幫烏那希盤發。
甚至知道烏那希愛美了,他還讓內務府多設計些衣服發髻,往烏那希誠肅殿送去。
現在宮里誰不知道,大公主乃皇上的心肝肉。
康熙接過梳子,駕輕就熟地幫烏那希將那幾撮碎發梳了回去。
剛才康熙看個阿哥公主們箭術,眾人見識過他嚴父的一面,卻沒想到,英明神武的皇上也有這么慈父的一面。
有些小郡主見此,不由地羨慕大公主能有那么一個疼她的阿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