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孩子根本不受佟貴妃重視,日后也不能給她帶任何利益,所以她早就對這孩子不抱希望,已完全舍棄了他,只想著生一個完全屬于自己的皇子。
但烏雅貴人此時依舊身處低位,只敢怒不敢言。
這要不是現在她屬于佟貴妃的人,估計佟貴妃連一個交代也不屑于給她。
想著自己還未得寵,此時不能與佟貴妃翻臉,烏雅貴人只能高興應道“是娘娘,嬪妾定會替娘娘照顧好七阿哥。”
佟貴妃見烏雅貴人臉上沒有任何怨懟之色,滿意點了點頭,笑道“其實這次,本宮也是想給次你們母子好好相處的機會,本宮希望你能好好把握。”
女子完全是一副恩賜的嘴臉。
烏雅貴人咬著后槽牙,感動道“是,嬪妾多謝娘娘。”
她一點也不想要這樣的機會,她只想參加狩獵。
佟貴妃自以為已補償了烏雅貴人,又滿意點頭“那就退下吧。”
秋風乍起,草木叢生布滿了枯黃的枝葉,隨著樹木凋零,以往能隱秘在叢林間的動物,在這季節便輕易暴露在獵人的視線。
又天高氣爽的,也難怪古人都選擇秋天狩獵。
戈雅坐在隊伍中間的馬車上,望著這深秋的山谷,深深呼吸著山谷新鮮的空氣。
悶在宮里那么久,她終于能有一次真正出遠門的機會了。
看累了,戈雅伸手將車簾撩開些,朝外喊道“寶寶,累不累啊”
烏那希騎著康熙送給她的小紅馬,跟隨在戈雅馬車左右,
聽到自己額娘親切的聲音,轉頭喜笑顏開道“不累,額娘。”
戈雅搖了搖頭,都騎馬快一上午了,還不累。
真是拿這個女兒沒辦法。
“那別太貪看景色,累了就回車廂歇會。”她丟下這句話便放下車簾,又坐了回去。
很快就到了獵場的山口,康熙命人去將烏那希招來前面。
“額娘,皇阿瑪叫女兒了。”
車廂傳來了回應戈雅的回應,“額娘知道了,快去吧。”
烏那希左手完全松開韁繩,右手揮動著馬鞭重重地打馬屁股上,“駕”的一聲,馬帶著人往前跑去了。
她身穿一身火紅色的騎裝,就這樣騎著小紅馬,就跟一顆熾熱的小太陽一般,策馬奔向康熙。
身影太過閃耀,以至于讓隊伍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地在她身上駐足。
康熙滿眼欣慰地看著這個像極了戈雅的長女,頓時生出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慨。
“皇阿瑪。”烏那希費勁地勒緊韁繩停下來,才喊道。
見烏那希險些剎不住,康熙不禁囑咐道“騎慢些,這匹馬與你以往騎的馬不同,可不能以往的力道鞭馬。”
這馬是蒙古剛進獻的汗血寶馬,是他專門讓蒙古那邊給烏那希與太子留著的小馬駒。
為了就是讓馬跟著孩子一塊長大,才能更加忠心護主。
烏那希當然早就知曉,這馬非凡無比,但這她第一次能那么盡情策馬,便忍不住不住騎快了些。
但這她不會告訴皇阿瑪,聽教道“知道啦,皇阿瑪。”
這次康熙讓人也牽自己的汗血寶馬來,騎上去道“到山口了,想不想與皇阿瑪第一個進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