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雅離佟貴妃近,聽到佟貴妃如此刻薄的話,眉頭不由地一皺。
無他,她很是反感把女性當成生育工具的這種做法。
戈雅忍不住偷瞄了眼烏雅常在,卻見她被佟貴妃當成生育工具也不生氣,反而笑意盈盈對佟貴妃,低聲細語道“嬪妾多謝娘娘關心。”
但這烏雅常在雖然應得好好的,碗里的食物也是堆得慢慢的,嘴巴卻是慢慢吃著。
而佟貴妃卻以為這烏雅常在聽她的話了,也就不再關注她。
嗯,看來烏雅常在已經懂得怎么應對佟貴妃了。
戈雅不禁覺得這烏雅常在還真是個妙人,雖然表面低聲下氣順從佟貴妃,但實際上卻是陽奉陰違。
但論事實說,現烏雅常在肚子都八個月大了,四肢卻是非常纖細,看起來卻就跟那肝癌晚期的患者一樣,一個干瘦如柴的人挺著個大肚子,顯得十分恐怖。
也不怪佟貴妃讓她多吃些。
難道烏雅常在是怕胎兒太大了,會向兆佳常在一般難產嗎
但事實并非戈雅那般猜測。
其實是烏雅常在為了早些升嬪,她打算生下這胎,繼續爭寵的。
如今看著董貴妃與宜嬪的風光,心頭越來越熱,自然就想著越快越好,即便不能達到董貴妃的地位,自己也要站到宜嬪此時的高度。
這既然要爭寵,那就不能讓自己吃胖了。
眾人用著膳呢,卻傳來一聲嘔吐聲,眾人尋聲望去,是戴佳貴人。
然后喜上加喜,戴佳貴人被診出有二月的身孕了。
過了六阿哥的滿月宴,烏雅常在在二月份提前產生了。
雖然她還懷過一次孕,但這次才是她第一次當母親,所以她生了足足一天,請安才誕下了一位阿哥。
產房內的烏雅常在,一聽自己生的是阿哥,原本提著的心終于是落了下來。
她的貴人之位穩了,又離一宮主位上進了一步。
興奮之下,意識漸漸有些模糊。
佟貴妃安排的產婆,在此時往自己手中抹了早就準備好的藥,然后將手伸了進去。
快要昏迷過去的烏雅常在似乎察覺什么,努力睜大眼睛,想要看清身下的身影,發現是佟貴妃派來的產婆的其中一個,猜測該不會,佟貴妃是想舍母保子吧就一臉驚恐地呵道“你在做什么”
見那人不為所動,她轉頭大聲呼叫道“來人啊,有歹人要謀害我。”
佟貴妃竟然敢害我,那我就鬧得人盡皆知。
而且嬪妃生產皇上肯定在外頭等著,她要讓皇上看看這位毒婦的心腸有多么歹毒,沒準皇上見自己被佟貴妃所害,會因此憐惜自己,將自己的升為嬪也不一定。
就算再不濟,皇上也可能再一次將她調離景仁宮,讓她完全逃脫佟貴妃的魔爪。
想到這里,烏雅常在越喊越大聲。
周圍的人也全都圍了過來。
那名產婆剛開始心中有些慌亂,但立馬就冷靜下來,柔聲道“小主請勿驚慌,老奴只是幫您將腹中的紫河車都清理干凈了。”
紫河車就是胎盤的藥材名稱。
圍過來的人,看到那胖圓和藹的產婆,的確是在做掏胎盤的動作,頓時就松了口氣,也寬慰道“小主,產婆并不是害你。”
佟貴妃安排的另外一人,見機出言“小主第一次生產,如此擔憂也是正常,咱們還是先將阿哥包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