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祜祿皇后拍手喊了聲好,道“咱們五阿哥長大后必定會文武雙全的阿哥。”
這場重頭戲過后,周歲宴也算是差不多落幕了。
雖說比不得太子的周歲宴隆重,但就憑皇上為五阿哥大赦天下,就足以讓進宮參加宴會的人津津樂道了。
大家也不由地想,這貴妃得寵,五阿哥子憑母貴,成為這后宮最為得皇上寵愛的皇子之一,甚至聽聞這五阿哥也要被皇上同接去乾清宮撫養。
幾乎與太子的待遇無差了。
對此,眾人暗暗為太子捏把汗,這太子沒了先皇后的庇佑,而五阿哥卻有董貴妃這個寵妃在皇上吹枕邊風,日后太子的地位只怕是不保啊。
有少數官員甚至開始未雨綢繆,分析這皇子們長大后,自己該站太子還是五阿哥
但也有人覺得這些人是杞人憂天,皇上英明又正當壯年,想這些也太長遠了。
第二天,戈雅就讓宮人將胤禛所有東西打包帶走,連人帶東西,全部送去承乾宮。
這永壽宮又只剩下了戈雅一人了,雖然烏那希那時也是自己那么過來了,但她心里還是難受得緊。
接下來這段時間,戈雅雖然也沒到夜不安寢,食不下咽的地步,但整個人看起來都蔫蔫的,就連鈕祜祿皇后叫去坤寧宮打馬吊也提不起勁。
也就去乾清宮看胤禛的時候,臉上才看起來有精神。
胤禛去了乾清宮也是不適應,晚上啼哭不止,還是康熙陪著,才能安然入睡。
而白天戈雅去看的時候,一見戈雅的身影就兩眼淚汪汪伸手要抱。
母子連心,戈雅瞧見這一幕,感覺心都要楸了起來,只能抱著孩子不停安慰自己,就當孩子提前獨立兩年了。
好在康熙白日忙于處理政務時,戈雅上午來了,烏那希與太子下了學,兩人也非常有耐心陪著弟弟。
那么多人愛著,胤禛也不算是孤單。
夜里,永壽宮內室的床簾內。
康熙含著戈雅的櫻紅小嘴,嘗了又嘗,最后直接用舌頭堵得戈雅喘不過氣來,同時手也開始不老實,駕輕就熟地將兩人身上所有的衣物,三兩下扒拉扔出了床簾外面。
那顆光頭緩緩往下移,戈雅趁機大口喘氣。
她滿臉通紅,都是窒息所致,想著每回康熙都這樣,戈雅沒好氣地抬腳踹了康熙一腳。
康熙卻反手握住這只凝脂般的玉足,然后一臉戲謔地反客為主啃了起來。啃得戈雅腳癢到心里,正想縮回腳呢,就被康熙的大手死死禁錮著,直接讓戈雅避無可避,只能羞惱地瞪著康熙。
漸漸地癢意轉變成以一種異樣的感覺。
半個時辰后,戈雅腦子一片空白,全身就好像沒有了骨頭似的,任由身后的康熙摟在懷里,
感受著懷中正打顫的戈雅,康熙撥開她額前濕透的碎發,壞笑一聲,沉聲問“好不好”
低沉好聽的嗓音,讓戈雅身子又忍不住打了顫,良久腦海中浮現起剛才的畫面,轉頭用那雙噙滿春色的桃花眼橫了一眼康熙,控訴道“你是不是也這般對待其他嬪妃”
一想起,康熙用親過別人女人腳的嘴來親自己,戈雅便覺得胃里一陣翻滾。
康熙攏攏雙臂,將戈雅抱緊些,低頭吻了一口“朕只對你這樣過。”
戈雅半信半疑看著康熙“真的”
康熙氣極道“朕乃九五之尊,你真當誰的腳,朕都愿意去親”
他甚至連其他女子的嘴都未曾吻過。
戈雅霸道道“那日后也不許你對其他嬪妃這樣,否則就休想再親臣妾。”
哼,自己倒不是想康熙只對自己特殊,只是單純地覺得惡心罷了。
康熙卻還以為戈雅醋了,輕笑一聲,拿起戈雅的手親了一口,眸中含笑“在朕心里就你值得朕這般。”
康熙頂著這樣一張俊臉,對人說情話,還別說,挺讓人怦然心動的。
可惜戈雅早已習慣了,她沒好氣哼了聲“油嘴滑舌。”
康熙拍了一下戈雅的屁股“嘿,你這妮子,朕這叫甜言蜜語。”
戈雅聞言噗嗤低低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