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估計以為是她安排二妹侍寢的。
但其實也不怪皇上如此想,就連戈雅一開始也以為,這次二妹進宮是入宮為妃的,不是嗎
自己多年未曾有子嗣,此時鈕祜祿氏再送一位女兒進宮來,后宮嬪妃也不免猜測,她這個做皇后是不是想借腹生子,又或者,就算不是借腹生子,但只要生下一位鈕祜祿血脈的皇子,那她也可以皇后的地位來扶持這個皇子。
最主要的是,她家族的確是,打的這個心思送二妹入宮的,是以,她也實在是什么底氣對皇上解釋清楚。
她頓時苦笑不已,沒想到,自己與皇上多年的信任,卻是被自己的親人所破壞掉的了。
鈕祜祿皇后深深吸了一口氣,但既然二妹入宮之事,已成定局,想再多也無用了。
當務之急就是讓皇上安心。
更不能讓皇上認為,她們姐妹有把持整個后宮的野心。
既是如此,那便不能說,讓皇上看著給,這種似是而非的回復,而是要一個明確的答復。
“勞煩李公公就跟皇上轉告,讓皇上封個常在便可。”
反正給一個常在,也算是給家族一個交代了。
李德全應了聲是,便就回乾清宮交差了。
這人一走,一旁的珠兒便忍不住問“娘娘,您只為二小姐謀得一個常在之位,國公爺會不會又怪娘娘”
畢竟當初皇后娘娘不同意二小姐入宮時,娘娘的家族就寫過信,痛斥主兒毫無感恩之心,話里行間責備主兒,靠家族封后,卻不肯為家族效力。
如今這二小姐連個嬪位都撈著,國公爺肯定又要寫信進宮了。
鈕祜祿皇后冷哼一聲“他們要怪就怪,反正本宮已對家族無愧于心。”
況且在有諸君的情況下,她這個皇后勢力必就不能過勝,從而威脅到太子的地位。
哥哥們在官場多年,想必也會明白這個道理。
這要是真要鬧,她就再回信一遍,告訴他們這其中的關系利弊吧。
但如果還是兄長們,還是覺得自己畏首畏尾,乃是婦人作派,那她也不會再為家族操心了。
想通了家族,便就想起還有一人要處理。
鈕祜祿皇后臉色冷了下來,沉聲道“去西側殿將二小姐帶過來。”
不一會,人就一瘸一拐地來到鈕祜祿皇后跟前。
“長姐。”鈕鈷祿二小姐瑟縮得喚一聲。
然而鈕祜祿皇后并不應她,她又再試著再喚了一聲。
經過冗長的沉默,鈕鈷祿皇后終于是站了起來,然后幾步來到鈕鈷祿二小姐跟前,冷冷地盯著她的臉。
鈕鈷祿二小姐被自己姐姐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盯得背脊發涼,不自覺地就低下頭,企圖避免視線。
感受著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便就想到自己如今木已成舟,長姐也不能將自己送出宮去了,便又挺直腰背,抬頭迎向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可她剛一抬頭,臉上便就挨了一計重重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