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嬪見皇上雖離開了,但也沒有降罪于她,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
心想,原來皇上還是寵愛自己的,不然也不會就這么走了。
但同時也是皇上的這份寵愛害了自己。
她也沒想到,自己身子只是一點不適,皇上為她請來了太醫令。
她不由地想,或許在皇上心里,她也未必比不得董貴妃。
那么只要她也為皇上生下孩子,假以時日,她也可以能與董貴妃比肩的那一日。
想到這里,宜嬪就完全安下心來了。
戈雅沒想到康熙那么快就回來了,她放下手頭的書,問道“宜嬪,怎么樣了。”
康熙很明顯不想提起宜嬪,他換上寢衣,便躺上床,對戈雅道“睡吧。”
戈雅揉了揉眼睛,低頭親了一口中間的兒子,便也蓋上被子,躺下了。
快要入睡時,里面的康熙忽然問道“你之前孕期不適,怎么也不讓人來知會朕一聲。”
他每次去永壽宮看望戈雅,都是自己抽出時間去的,但卻從來沒見,戈雅主動讓他去永壽宮看她。
戈雅掩嘴打了一個阿欠,隨口胡謅道“皇上您日理萬機,為削藩之事,忙得暈頭轉向的,臣妾實在不忍,讓您再為臣妾這點事憂心。”
這康熙來了,自己還得提起精神應付他,找他來,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況且當時,康熙不僅在白天時,老是來看望自己,就連晚上,一個月內也有兩三次,來她這里純蓋被子睡覺。
特別是她月份大了以后,起夜次數多,但康熙來了以后,害得她都不怎么敢,起來如廁了。
所以戈雅煩死康熙了,怎么可能還派人叫他來看自己
但戈雅這番為他著想的話,康熙卻很是受用。
他不由地將戈雅與適才的宜嬪對比,果然還是戈雅懂得體諒自己,心疼自己。
想到這里,一股愛意在內心瘋狂滋長,他伸手捧著戈雅的臉,伸頭吻了下去。
戈雅被他吻得快不能呼吸了然后吻著吻著,康熙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她忍不已伸手阻止康熙的動作,含糊不清道“不行,孩子還在呢。”
康熙聞言了,停下低頭看一眼,床中間熟睡的孩子。
感言怪不得,都說不能讓孩子與父母同床,這樣對孩子與父母都不好。
他起身小心翼翼抱起孩子,幾步走到門口讓梁九功將孩子抱去給奶娘。
然后就便回戈雅身邊撲了上去,又開始了他一夜的征程。
戈雅在昏倒的最后那一刻,內心不禁感嘆,如今的康熙不是十幾歲的康熙了,這花樣可真多。
翌日,康熙下旨,將與宜嬪串通張太醫罷免,遣送回鄉,并且將張太醫家族當太醫院當差的,全部都降到末職。
而且當日,康熙還將宜嬪與郭常在的阿瑪訓斥一頓。
見自己阿瑪與世交的張太醫都遭了。
宜嬪便知道皇上還是對昨晚之事動怒了,自己免刑于罰,也并不是因為皇上寵愛自己,而是因為她腹中的這個孩子。
宜嬪家中寫信入宮詢問,宮里到底是什么情況。
郭常在也過來興師問罪,昨夜到底是什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張太醫就被罷免出宮了。
宜嬪雖然不想承認自己錯誤,但還是如實跟自己妹妹交代了。
畢竟郭常在的這胎就是張太醫負責的。
“你瘋啦往大說,這也算是欺君之罪,你怎么能這么做。”郭常在扶著肚子指著宜嬪氣憤道。
宜嬪臉色蒼白,不敢反駁,其實這種事,其他嬪妃與太醫也沒少串通,偏她那么倒霉,皇上又宣了太醫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