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佟貴妃正傷心著呢,壽嬤嬤她們也只能先按下不表,看看自己能不能解決。
今早,佟貴妃因禁足不用去坤寧宮請安。
就一個人坐在大廳內,朝外望著院子里的雪發呆。
可佟貴妃越坐著就自己的身子越冷。
起初她還以為是自己心情不佳,心冷便會覺得身也冷。
佟貴妃手中下意識摩挲著手中的暖手爐,便忽然發現了端倪。
她手中的暖手爐怎么那么快就不暖了明明進意才幫她換了一個時辰不到。
佟貴妃想起到什么,皺眉地將暖手爐蓋子打開一看,一股煙氣便撲面而來,嗆得佟貴妃咳嗽了起來。
她果然猜的不錯,爐中放得是黑炭,而不是她用慣了的紅籮碳。
這紅籮碳煙少耐燒,斷不可能那么快就燒完了,所以她一下子便查出了頭緒。
她將暖手爐擲到桌子上,冷聲質問侯在一旁的兩人道“怎么本宮被禁足了,你們就不會做事了竟敢往本宮的手爐放黑炭。”
進如與進意互相看了一眼,見事情瞞不過了,便只好將實情告訴了佟貴妃。
佟貴妃這才留心注意屋內周遭的變化。
便發覺這屋內很多物件都不齊全,就算是補齊了的,也一點不符貴妃的制度,就連嬪位也算不上。
她又拿起一只擺在桌子上的茶杯,發現這茶杯,也只是普通白瓷茶杯,她當即就將茶杯怒摔在地上。
“好啊,這群狗奴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拿這些歪瓜裂棗地東西來糊弄本宮。”又轉頭吩咐道“進如,你出去給本宮將這消息去告訴皇上。”
她就不相信表哥會讓這群奴才騎到她頭上,任由他們踐踏自己。
進如與進意面露為難之色。
佟貴妃一個冷厲的眼神掃過去道“怎么還不去都杵在那里干什么”
進意出來道“回主子,前些日子發放份例的時候,壽嬤嬤便要出門去詢問內務府,可守門的侍衛說了,按皇上旨意,既然內務府已將一個月份例全部送來景仁宮,那么主殿的宮人,就不能再隨便出入景仁宮。”
佟貴妃聞言下意識攥緊手心,凝思片刻便起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呢喃道“我不相信表哥會這樣對我,定是那幫子奴才狐假虎威來作踐我。”
進如與進意兩人見狀都跟了上去。
地面上的雪,被佟貴妃一行人踩過去,發出沙沙作響的聲音,留下幾行腳印。
佟貴妃來到宮門前,一腳踹在暗紅色的宮門上。
“狗奴才,快給本宮開門,本宮要見皇上。”
可回應佟貴妃的,只有門鎖鏈的響聲,一聽就知道門外頭被鎖住了,這也直接杜絕了侍衛與佟貴妃面對面的機會。
見門外沒有絲毫動靜,佟貴妃又在踹了幾腳,門還是沒有要開的跡象,反而將她的腳震得生疼。
氣得佟貴妃朝外頭破口大罵“大膽狗奴才,本宮乃皇上親封的貴妃,你這些奴才竟敢對本宮裝聾作啞,回頭看本宮不好好治你們這群奴才的罪。”
門外長臉侍衛湊近方臉侍衛小聲詢問道“怎么辦要不要打開門看看這佟貴妃有什么事,萬一是身子不舒服才要見皇上呢”
方臉侍衛不贊同道“瞧佟貴妃那中氣十足的聲音,能有什么病”
“你就不怕等將來佟貴妃出來后,來治咱們的罪”
“怕什么,反正皇上親口吩咐,不能讓里頭的人出來,咱們也是按皇上的吩咐行事,要是真將佟貴妃以及佟貴妃身邊的人放了出來,就是違抗圣旨,那才叫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