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封大典完畢,當天夜里康熙自然翻的是坤寧宮的牌子。
雖說康熙下旨讓眾嬪妃到翊坤宮去請安,但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
為了避免不服,鈕祜祿塔娜才改成每月一旬一次,現在她已是皇后,自然是要恢復每日請安。
翌日,戈雅被半夏她們叫了起來。
哎,從今日就要開始打卡上班了,每日睡到自然醒的日子,又一去不復返了。
唯一的好處是,如今以戈雅的位份也不用著去那么早。
不說別的,萬一自己這個貴妃早去了,其他低位嬪妃反而比她遲,嬪妃們肯定為了避免,落得個不敬的高位嬪妃的罪名,明天起便會更加早起前往坤寧宮。
那樣不出意外的話,整個后宮就要卷起來了,到時候,估計嬪妃還得埋怨自己為什么要來那么早,害得她們被迫卷了起來。
戈雅現在也終于明白,塔娜為何一直踩點“打卡”,原來是體諒她們這些低位的嬪妃。
洗漱完畢后,戈雅慢慢悠悠地用著早膳,用完早膳,她拿出懷表一看,嗯,時間卡地剛剛好。
戈雅抬頭望著頭上的匾額,扯起一抹笑。
久違了,坤寧宮。
“娘娘,請安時辰差不多了。”白芷提醒道。
戈雅聞言點了點頭,便帶著白芷踏入坤寧宮殿內。
一時間殿內眾人的目光全部投射在她身上。
今日戈雅沒有刻意裝扮,衣服都是這么舒服怎么來,身上只是佩戴了幾樣貴妃制的首飾,以便讓人辨清她貴妃的身份就行了。
戈雅雖穿著較為隨心,但人逢喜事精神爽,更何況此時的戈雅,完全就是一個咸魚養老的心態。
整個人容光煥發,顯得貴氣逼人,加之她隨和的心態,讓她有種上位者運籌帷幄的氣勢,反而讓人不敢小瞧了去。
安嬪見狀暗自神傷,眼前之人,已經不是當初她能任意嘲諷的那個董庶妃了。
如今對方已貴為貴妃,是她只能仰望的存在,讓她再也不敢生出作對的心思。
在座的敬嬪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當初看不起出身的董庶妃,能夠走到與佟貴妃平起平坐的這一日。
之前她還等著佟格格當皇后以后,她會怎么作踐董庶妃呢,現在來看,真是世事難料。
她也不由地慶幸自己沒有與董貴妃真的結仇。
而惠嬪卻是暗自不服,這董氏膝下只是有一格格,憑什么能被封為貴妃。
而自己為皇上誕下兩位阿哥,陪伴皇上的時間最長的那批老人,又為什么只得一個嬪位
可惠嬪卻沒想過,榮嬪比她生得多,也只是得封嬪位而已。
眾嬪妃雖各自懷心思,但還是面不改色起身朝戈雅請安道“董貴妃金安。”
戈雅也沒有為難人的癖好,在左一的位置入座后,便和煦道“起來吧,”
坤寧宮大廳中的大鐘表,打了七下鐘,不多時,鈕祜祿皇后便從里頭緩緩出現。落座于寶椅上。
眾人起身行禮“臣妾嬪妾給皇后娘娘請安,愿皇后萬福金安。”
鈕祜祿皇后滿意地點頭道“起來吧。”
眾人起身入座后,她掃視一眼殿內,發現右一位置卻沒人,皺眉道“佟貴妃沒來”
說曹操,曹操到,佟貴妃的身影出現在坤寧宮門口。
眾嬪妃起身朝佟貴妃請安,戈雅只是起來一下,以示尊重就行了。
“不好意思了皇后,臣妾今兒偶感不適,便來遲了一些,還請皇后恕罪。”佟貴妃懶洋洋福了半個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