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來知道戈雅最是討厭自己留著胡須親她,每次翻戈雅牌子,他都會讓人刮掉胡須再來。
如今他已將近兩個月沒有翻過戈雅牌子,這胡須固然也留了兩個月。
“那你來幫朕刮胡子。”康熙在軟塌坐下。
戈雅點了點頭,反正她也幫康熙刮胡須也習慣了。
戈雅讓白芷她們準備一下刮胡子的工具。
一切準備就緒,戈雅拿起熱毛巾幫康熙凈臉,之后又拿起剃須刀認真地一點點順著康熙下巴的弧度往下刮。
只是刮到一半,戈雅刮不下去了。
她低眸含羞道“皇上,您別盯著嬪妾看。”跟個癡漢似的。
康熙聞言一愣,旋即朗聲笑道“怎么,你是朕的女人,朕還不能欣賞嗎”
他只是感覺好像許久未曾那么認真看過戈雅了,一時竟看癡了去。
戈雅目瞪口呆,這康熙什么時候這么油膩了。
惹,真是受不了,果然bkg哪個朝代都不缺。
但康熙是帝皇,真自帶一種王霸之氣,還別說挺有蘇感的。
戈雅頂著康熙肉麻的目光,三下五除二地將余下的胡須刮干凈了。
戈雅舉著鏡子到康熙,眉花眼笑“皇上您看嬪妾的技術還一如往昔的好嗎”
康熙奪過戈雅手中鏡子放置在一旁,伸手將她拉入懷中,用鼻子親昵地蹭蹭她的臉頰“只要是你親手給朕刮的胡須,怎么都是好的。”
說著便把戈雅整個身子調整了姿勢,像抱個孩子一般,放在她坐在自己腿上斜抱著她。
戈雅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忙低頭不讓康熙看到自己臉上尷尬的神情。
救命,今日康熙是吃錯藥了還是腦抽風了
動不動舉止那么親密干嘛
康熙還以為是戈雅害羞了,抬起她的臉,目光繾綣伸手捋了捋戈雅臉上的鬢發,低頭吻了下去。
頓時間,那股思念已久的桃子香,充斥在他唇齒之間,康熙眼神一暗,用手緊扣住戈雅的腦袋加深這個吻。
戈雅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康熙奪走所有的空氣,良久后,她實在感覺已經呼吸不上,才艱難的用力將康熙推開。
她滿臉通紅大口喘著粗氣,余光見康熙意猶未盡還想貼上來,戈雅忙低下頭來避開道“皇上,嬪妾快呼吸不了了。”
康熙聞言斂了斂心神,與戈雅耳鬢廝磨道“雅兒就沒有什么要與朕說什么嗎”
就比如互訴衷腸什么的。
戈雅被康熙低磁的聲音,惹得身子一陣酥麻。
幾瞬后才反應過來,康熙說了什么。
又來康熙最后兩次翻她的牌子,便就是這么問的,他到底在打什么啞謎啊
可戈雅懶得揣摩康熙的心思,直接問道“嬪妾不明白,皇上您是什么意思,還請皇上示意嬪妾。”
康熙微微瞇起雙眼“這么多日,你就未曾想過朕嗎”
戈雅張口胡謅道“嬪妾自然是掛念皇上的。”
見她不假思索就說想他,康熙險些脫口說“放屁。”
但這話太過粗鄙,有失身份,硬生生將話咽了下去。
他冷聲道“既然雅兒掛念朕,那為什么不來尋朕朕如此寵愛大郭絡羅庶妃,你又為何沒有任何反應朕的雅兒就這么大度就算朕其他寵愛女人也欣然接受”
別以為他不知道,她這些日子在翊坤宮過得有多滋潤
戈雅眨了眨眼睛,那不然呢你定下女則女戒宮規就是這么寫的啊
不過她聽這康熙幽怨地語氣,也回過味來了。
康熙似乎是在怪她,對他寵愛其他女人的舉動沒有生氣。
電光火石間,戈雅也頓時明白過來,所以康熙這些日子,做出來的這些幺蛾子,是想要她吃醋
康熙是窒息系直男吧
居然想通過寵愛其他女人,來引喜歡的人吃自己的醋。
也幸得戈雅不喜歡他,不然她不得慪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