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覺得壽嬤嬤說的有幾分道理,便道“那嬤嬤說說我該怎么做。”
壽嬤嬤道“您應該收下,再回一份厚禮以示拉攏之意,如果她有那個意思,自然會來拜訪主子的。”
佟格格揚起下巴,吩咐進如道“就按壽嬤嬤的意思去做。”
進如應是便告退了。
翊坤宮。
“七筒。”戈雅打出一張牌。
昭妃看著牌面思考一番,打出了一張五萬。
戈雅一喜“杠。”笑嘻嘻將牌拿上來,又從最后摸了一張牌上來。
她雙眼冒光看著手中剛摸上來的牌,得意得將面前那副牌全部推倒“哈哈,杠上胡。”攤開雙手,喜笑顏開道“快給錢。”
戴佳庶妃看了一眼牌面,掏出一兩放在戈雅手掌笑道“董姐姐,今日運勢不錯,一直都在贏。”
這戴佳庶妃就是戈雅與昭妃新來的牌友啦,真如她給人的感覺一樣,性子十分隨和,私底性格也有點豪爽,很對戈雅與昭妃胃口。
又常常來找戈雅兩人閑聊,再加上她也會打馬吊,便成為了翊坤宮的常客,時間久了,三人自然就結交了。
其實戴佳庶妃努力結交昭妃與戈雅。自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在。
她一直知道自己樣貌對后宮的嬪妃來說相較普通,也明白自己注定不會得寵。
還不如尋得一盟友,且三人都武將之家出身,也玩得來一些。
而且她戴家在外征戰,與鈕祜祿家與董家也有來往,也算的上世交了吧。
可按道理,戴家在外撫養五阿哥保清,戴佳庶妃理應和那拉庶妃結為盟友的。
可她不喜歡那拉庶妃的性子,直覺告訴她,那拉庶妃是一位笑面虎。
特別是她天天抓著自己詢問五阿哥的狀況。
可她一個深閨之人那里知道啊
五阿哥是天潢貴胄,都是將他另外安置在一座院子,就算是她也鮮少見到。
而且那拉庶妃對她態度她十分不喜歡,好像將戴家當成擁護她與五阿哥勢力了一半,這話里話外都要自己輔佐她。
她戴家是奉圣旨撫養了五阿哥沒錯,但不代表她戴家就要綁在五阿哥那拉庶妃這一條船上。
要不然,家族也不會讓她進宮啊。
戈雅收下了銀子,也覺得不對勁,對啊,怎么一直都是她在贏。
她仔細一想,好呀,這兩人在合伙在讓她。
戈雅將贏的銀子都掏出來分成三分,往前一推“你們都讓我,這錢贏得不光彩,還給你們。”
她現在打馬吊又不是為了贏錢,只是樂趣罷了,失去了公平性就沒有樂趣了。
戴佳庶妃頓感自己說錯話了,她下意識看向昭妃,只見昭妃面色如常得將銀子收回去,頓時松了一口氣,
她早就看出昭妃是在讓董庶妃了,所以她也跟著做局,讓董庶妃開心一些。
她也多少知道昭妃這么做的原因,董庶妃以前是皇上的寵妃,可她聽現大郭絡羅庶妃似奪走了董庶妃的寵愛,一躍成為皇上的新寵。
這換誰都會傷心的。
昭妃估計就是因為這個,才讓牌給董庶妃贏錢,哄她這位好友開心。
戴佳庶妃一時有些羨慕昭妃與董庶妃的情誼,就算是在宮外也難得得此摯友,更別提這深宮之中了。
昭妃察覺到戴佳庶妃的目光,淡淡道“你也將銀子起來吧。”
她本就是為了讓戈雅開心的,既然戈雅不喜歡她這么做,那便就收錢回來。
反正她與戈雅都不缺這點錢,也不必謙讓。
之后,戈雅沉默著一言不發,昭妃也不再說話。
戴佳庶妃看出兩個人似乎是有體己話要說,便向兩人告辭離開了。
等戴佳庶妃走后,戈雅開口了“塔娜,你也不用擔憂我,我并不覺得傷心。”
她也知道皇上將所有蘇錦賞賜給了郭絡羅庶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