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格格臉色不好了起來,似乎被昭妃身上的氣勢給嚇住了。
昭妃與不與她爭辯,毫不客氣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你這點賬目都做不準,我便直接向皇上匯報。”
她之前不追究佟格格沒來請安之事,那是她不在意,但可不代表她好說話,
佟格格小臉變得煞白。
這怎么可以
如果讓表哥知道自己做這點事都做不好嗎,那皇后之位,表哥會不會不意屬于她
昭妃這招可以說拿住佟格格的命門了。
佟格格微微定了定心神,強裝鎮定道“不用了,這點小事我能做好”
看來她得懇求表哥,同意佟家送進宮來一下教養嬤嬤。
她一人根本搞不定,要是可以得封皇后更是需要一位幫手。
早知道以前她就不任性多跟嬤嬤越多一些,而不是只學了點皮毛了事。
既然沒有什么,昭妃便讓眾人散會。
可不知道怎么地這次請安后,宮中開始流轉董庶妃盛寵的日子,將要過去的流言。
今晚康熙翻得是戈雅牌子。
兩人一番后,康熙在背后擁著戈雅,在耳邊輕聲道“你就沒有什么想要跟朕說的嗎”
此時的戈雅都快要入睡了,聞言她努力睜開眼睛,睡眼惺忪道“啊何事”
康熙神情一變,臉色頗有些咬牙切齒,虧他聽到宮中的流言,便第一時間翻了她牌子替她撐腰。
沒想到這小妮子卻不當回事。
按道理說她不是應該吃醋,害怕自己離開,更加主動熱情一些嗎
怎么又是感覺自己一頭炕熱
康熙越想越氣,動手扯下褲子直接從后面進去了,在戈雅身上處處打下的他的烙印。
戈雅猛地睜大了眼睛,怎么康熙最近很喜歡來這招。
夜還長著呢。
第二天他又翻了戈雅牌子,又問了一次戈雅有沒有什么要和他說的,又或者該表現點什么
戈雅真的是一頭霧水,康熙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迷迷糊糊地模樣,氣得康熙拉著戈雅又好一陣尤云殢雨。
康熙帶著讓戈雅吃醋的心理,接下來進一個月他就再也沒有翻過戈雅的牌子。
這十分罕見的,以往政務不繁忙的時候,皇上每月被董庶妃翻牌子十次左右,可這個月卻只堪堪兩次。
這多余的侍寢次數自然便分攤給其他嬪妃了。
所以康熙這個月還挺雨露均沾的,但大郭絡羅庶妃居然被翻了四次牌子,比其他嬪妃多出一倍。
現在皇上有了新歡,這似乎更加驗證之前的想法,
要換作以前,宮中出現這種流言,戈雅這里的生活待遇早就大大降低了。
可戈雅現在手握宮權,昭妃又是她的摯友,哪個宮人活膩了敢作踐到戈雅頭上去。
就是御膳房原先那幫子老狐貍,開始有點蠢蠢欲動,想趁機奪回一些御膳房的話語權。
小木子年紀才二十多歲,自然不會想讓年紀小自己那么多的小太監騎在自己頭上。
見風使舵是底下宮人的行事準則。
小木子雖然機靈,但終究年輕,老辣自然是比不得他們了。
一起開始,小木子覺得都是同一個地方工作的,讓一點就讓一點,只要御膳房能夠一條心也無所謂。
可人心貪婪,竟是想架空小木子,把他擠到后頭去。
他這那個愁啊。
這日,戈雅從翊坤宮回來剛一坐下,便聽到半夏來稟告,小木子在偏房候著呢,看樣子似乎是有什么事來找她。
她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對半夏道“那就讓他來大廳吧。”
半夏應了聲是,就去拉小木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