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戈雅給烏那希準備奶茶甜點的時候,也讓人多準備一份給太子。
她帶著白芷來到乾清宮的時候,卻發現烏那希在帶著太子在室內玩泥巴。
頓時感覺太陽穴的青筋暴起,當即斥道“烏那希,你怎么又命人將外頭園栽里土挖出來帶進殿內”
怪她,都怪她,是她整天拿著植物鑒書,叫她這個能吃,哪個能種的,導致烏那希對種田也特別感興趣,自然對玩泥巴也非常感興趣。
可你平日玩就也算了,這怎么就帶著太子這個儲君一起玩,要是康熙認為是烏那希帶壞太子那可咋整
烏那希聽到自家額娘的聲音,立馬站起來將滿是泥巴的手背過去,甜甜地喊道“額娘”
她天不怕地不怕,甚至都不怕康熙,可她最怕戈雅這個額娘。
太子與烏那希玩得正起勁,見自家姐姐起身喊額娘,他也跟著喊了一聲額娘。
他跟姐姐都叫皇阿瑪為皇阿瑪,所以這位也是他的額娘吧。
戈雅正要上前教育烏那希的腳步一頓。
這太子怎么也叫她額娘她可不敢當太子的額娘。
她朝太子福了一禮,柔聲解釋道“太子,您的額娘是皇后娘娘。”
太子聞言失落地垂下了頭來,就像一個得不到糖果的小可憐一般。
人人都說赫舍里皇后是他額娘,那他怎么一次也沒見過她來找過自己
戈雅見狀也有些于心不忍“或許,太子可以叫我董額娘或者董娘娘。”
太子頓時眼前一亮,喊道“董額娘。”
他也有額娘了耶。
戈雅扯起一抹笑,點了點頭。
其實她對這位太子的感官很是復雜,一來他母親害過烏那希,二呢,她母親的死,多少也跟她有些關系。
雖然她沒有參與過皇后難產,可是她向那拉庶妃透露了真相。
所以皇后的死,她終究也是有一絲因果在身的。
“額娘,你又帶來奶茶嗎”烏那希忽然驚喜道。
她可是聞到香味了,還有濃濃奶酪香。
戈雅轉頭,沒好氣道“你前幾天不是一直吵著要喝嗎這不就滿足你嗎”
說著便抓過烏那希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手帕沾濕來,低頭溫柔地替烏那希細細地擦拭干凈她手上的污漬。
擦完一只手,又擦另外一只手時,抬頭看了一眼烏那希,仿佛在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點小把戲。
烏那希笑嘻嘻討好道“額娘,不要怪女兒啦,女兒謹聽額娘叮囑,這才沒有去玩雪,這才讓連翹姑姑她們挖了一點土在室內玩的。”
戈雅也不是那種打壓式的父母,表揚道“你做的很好,要是你帶著弟弟去玩雪染上了風寒,小心你皇阿瑪罰你。”
烏那希絲毫不覺得害怕,皇阿瑪才不舍得罰她呢。
戈雅看出她心中的想法,嚴肅道“就算你皇阿瑪不罰你,我也會罰你的。”
烏那希立馬像蔫了一般“知道了,額娘。”
她犯錯,額娘可真的會打她屁股的,就算連皇阿瑪都攔不住額娘。
太子的奶娘也弄好了毛巾,伸手幫太子擦拭干凈手跟臉。
誰知道太子卻推開了奶娘,奶聲奶氣“我不要你幫我擦。”
戈雅聞聲回頭一看。
只見太子露出渴望的神情,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
似乎是在等戈雅替他擦干凈似的。
戈雅動作一頓,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終究是一個不到兩歲,渴望母愛的孩子罷了。
她轉頭囑咐烏那希“好了,兩只手都干凈了,你可以去喝奶茶了。”又對太子奶娘道“讓我來吧。”
奶娘點頭將毛巾交給戈雅。
太子見戈雅要幫他清除身上的污漬,倒是十分乖覺,主動上前幾步湊到戈雅跟前,安安靜靜等著戈雅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