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孩子的顧及,戈雅剛一沐浴出來,康熙便迫不及待地胡鬧了一通。
儲秀宮西側殿的燈一直到亮半夜,宮人還在忙活地不停。
望著宮人們來來回回收拾著濕噠噠的被單,直接不好意思用枕頭蓋住了自己的臉。
戈雅感覺自己的臉都被康熙給丟盡了。
如此形骸放蕩,這讓她以后見人
戈雅被架著去沐浴回來時宮人們已經又鋪好了床單,康熙已坐在床上等著自己。
看著康熙意猶未盡的模樣,戈雅感覺今晚自己不用睡覺了。
可就在此時,她的救星出現了。
“皇上,佟格格身邊的宮女進如說佟格格腹中的胎兒不舒服,想讓您過去瞧瞧。”梁九功從外頭稟道。
康熙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
自從表妹懷孕后,便經常用孩子來截寵。
他這個月翻了戈雅五次牌子,有三次都讓宮人到儲秀宮請他。
可每次去到也沒見有何事。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他還能包容她。
漸漸地,他也是厭煩表妹這種無理取鬧的行為。
而且老是從戈雅這走人,他也不忍總是下戈雅臉面。
他告訴梁九功“去招留守的太醫去瞧瞧佟格格,說朕歇下了,明天再去瞧她。”
康熙下意識便想看看一旁戈雅的反應,看看她是不是被自己所感動了。
卻見這小妮子臉上掛著一副想要勸誡的神情。
登時便黑了臉,怎么戈雅也對自己不坦誠了,明明那么愛自己,卻假裝大度將他推給別女人。
他往后面床欄一靠“你不用勸朕了,朕又不是太醫,去了也沒用。”
戈雅臉色一變,這怎么行。
她是真的不想再伺候這位祖宗了。
而且要是佟格格這胎真出了什么事,康熙遷怒她怎么辦
反正她也沒有什么多大損失。
每次康熙從她這里去佟格格哪里,第二天康熙就會給她送來一大堆賞賜。
所以對于她來說穩賺不虧,好吧。
戈雅扭捏地道“皇上,太醫不是說佟格格有些郁結于心,或許有您在一旁寬慰佟格格,佟格格會睡得安穩許多,自然不會動胎氣了。”
康熙臉色更黑了“你就這么想將朕推給其他人”
戈雅暗道遭了,難道被康熙識破她的小心思了
戈雅面露委屈的神情“嬪妾怎么舍得皇上,換作以前,嬪妾就算是不要臉面,也會像只八爪魚一樣扒在皇上身上,也不愿意放皇上離開。”
康熙聞言不由地輕笑出聲,被戈雅這個八爪魚的說法逗笑了。
這不由地想起她也有時候也是夾著自己,不再他離開。
戈雅被康熙這一笑,險些破了功,定定心神才重新找回了情緒,繼續演戲道“可嬪妾明白,佟格格這一胎您盼望了許久,要是因為嬪妾的私心,霸占了皇上,而出了什么差池,嬪妾便就罪無可恕了,所以皇上您還是去看看佟格格吧。”
快走吧,她現在困得要命,實在是不想再折騰下去了。
她真的很想睡覺。
戈雅覺得自己此時的怨氣,真是一點也不比那些女鬼少。
康熙內心不由地觸動,將戈雅擁入懷中,柔聲道“其實朕最盼望咱們也還能再度懷上一個孩子。”
伏在康熙懷里的戈雅不為所動,話說的好聽,以他對佟家那個在意的態度,怎么可能最期盼是她的孩子
“皇上,求求您去看看佟格格吧,小主她情況真的是不妙。”
兩人聽到外面進如心急如焚的聲音,便立馬就坐起來。
康熙皺眉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戈雅看這情況,感覺佟格格似乎是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