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雅這次也不想出什么風頭,畢竟是昭妃主辦得到,反正應付過關就行了。
年夜宴正在如火如荼地建設著,三人一起辦事效率就是快,特別是佟格格,好像跟戈雅兩人人比賽似的,鉚足了勁去干。
嘖,這架勢誰見了都會稱贊一句佟格格乃后宮勞動楷模。
一切都在順利的進行著,可卻出現了一個意外。
年二十八,戈雅選的最后一批燈籠一送入宮中,內務府便送去了太和殿、乾清宮等處了。
戈雅趕緊前去太和殿指揮人掛上這最后一批燈籠。
這活干完后,就坐等過年啦。
恰好佟格格也在殿,似乎是在檢查那里還有差錯。
她一見戈雅在大殿門外,便不善地瞪了戈雅一眼。
戈雅也沒空理她,只遠遠地行了個半禮,便轉身指揮走廊上宮人將各個地區要掛上去的燈籠分配好。
待一切就緒后讓宮人們帶著梯子和燈籠進來。
戈雅還沒讓宮人開干,佟格格便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警告戈雅“不要隨意移動我布置好的一切。”
佟格格不知道是因為勞累還是旁的什么原因,臉色有些憔悴,那張沒有血色的薄唇,再搭上她那副趾高氣昂的神情,顯得她整個人有幾分刻薄。
戈雅翻了個白眼,看著上方高高的殿頂,沒好氣道“我自然是要移動的,不然宮人怎么上梯子將燈籠掛上去。”
飛上去嗎
佟格格順著戈雅的視線望上去,剛好對上殿頂中間門,那條栩栩如生的金龍雕像的目光,頓時感覺小腹又有些隱隱作痛了。
這條龍不管她看過多少次都還是有種心悸的感覺。
佟格格微微定了心神,雙手交叉在胸前,氣急敗環道“那我不得再重新布置一遍”
“我看你就是沒那金剛器,就敢攬這瓷器活,不早早掛完,在最后關頭弄完,盡拖人后腿。”
她就知道小小庶妃做事就沒個章程,回頭去表哥那里參她一本,讓表哥看看,他看中的到底是什么樣的貨色。
戈雅只覺得佟格格吵得頭疼“這一批燈籠也是現在才送進宮,先前即使我再有心,也掛不上啊況且也只是移動幾個位置的桌椅,騰出地方放梯子而已,掛好燈籠便再放回去就可以了,又不會改變大布局。”
真是大驚小怪。
佟格格頓時無言,就算是如此,她也不想讓人動自己精心布置好的現場一分一毫。
可既然董庶妃都這么說了,她要是再得理不饒人,便成了她故意刁難,估計到時候表哥又得怪罪她了。
佟格格頷首道“那你得注意一點,要是因為你出現了什么差池,我跟你沒完。”
她辛苦了那么久,就是想讓表哥看看,自己也不是只會跟他撒嬌賣弄,自己也有獨擋一面的一面。
要是董庶妃破壞掉她成果,有她好果子吃的。
戈雅點頭應道“是是是,小的謹遵佟大人的囑咐。”
佟格格一愣,她沒想平日與她爭鋒相對的董庶妃,竟敢用這種調笑的語氣跟她說話。
當即面色有些不自然,原本蒼白的臉色泛起一絲潮紅,她朝戈雅冷哼一聲便走了。
只是凌亂的腳步,似乎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
戈雅望著佟格格的背影,真是感覺哭笑不得。
年關將近,春節的氛圍也越來越濃,所以近日她心情不錯,也感覺兩人也沒必要那么劍拔弩張。
畢竟中國人就算有天大的仇恨,都敵不過一句大過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