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戈雅一陣無語,險些沒對兆佳庶妃翻個白眼。
兆佳庶妃還以為是那是戈雅嫉妒她能生的神情,臉上的得意之色更勝了。
馬佳庶妃直接開懟,陰陽怪氣道“好像誰沒生養過似的,臉上那副神情擺給誰看呢”
兆佳庶妃的臉色一僵,對上馬佳庶妃這位懷孕次數最多的嬪妃,她便也得意不起來了。
一旁的戈雅感覺在這里對持下去也沒意思,便扯了扯馬佳庶妃的衣袖道“咱們先進去吧。”
兩人落座不久,昭妃也到場,
差不多到請安的時候,佟格格才姍姍來遲,對于佟格格這樣壓軸的行為,眾人也都見怪不怪了。
戈雅也不知道這樣做有何意義,大概是想向眾人展示她身上的裝扮
佟格格落座不久,皇后從里頭出來,眾人紛紛起身行禮請安。
其實戈雅這些日子請安,也沒見皇后再為難過嬪妃,甚至還有幾分平靜休閑的感覺在里頭。
皇后與昭妃也沒有掌管宮務,也不用在彼此回報自己的工作進度,管理狀況等。
所以每天就聽完皇后訓誡可以回去了。
不過皇后近日臉色似乎不怎么好。
但奇怪的是,戈雅每次請安時都能感覺到她的心情不錯。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戈雅便知道,皇后為何如此怪異了。
戈雅從床上醒來,便起身一邊伸了個懶腰,一邊打了一個阿欠。
果然睡了一個午睡,便感覺神清氣爽不少。
白芷見戈雅醒了,便端著一盆熱水進來,又將毛巾浸濕再遞給戈雅。
坐在床邊的戈雅,從白芷手中接過毛巾。
當溫熱的毛巾敷在戈雅的臉上時,戈雅不由地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
真舒坦。
這時半夏忽然火急火燎從外頭進來,臉色難看道“小主,坤寧宮傳來了消息,皇后已有兩個月的身孕。。”
鐘粹宮。
“砰”的一聲,又是一聲瓷器破碎的聲音。
此時的那拉庶妃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怨恨,又那起一個茶杯砸在旁邊的柱子,杯子碎裂時飛濺的小碎片,不小心將那拉庶妃的脖子割破了一道小傷痕。
血一絲絲地從傷口滲了出來。
感覺到刺痛,那拉庶妃這才如夢初醒一般,頹然地癱坐在椅子上。
為何皇后那個賤婦還能懷孕
那個賤婦害死了承慶又害得自己身子大敗,甚至再不能再有孕。
而皇后呢不僅穩坐皇后寶座還能再度有孕。
憑什么這一切都憑什么
那拉庶妃猛然抬起頭來,神色陰毒地望向坤寧宮的位置,心里不知道在盤算著什么計劃。
花好將滋補養胎的燉品端了上前“娘娘,燕窩好了。”
榮嬤嬤接過燕窩便讓花好退下去了。
此時皇后還在不停地干嘔。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用藥才懷上的,這胎孕吐反應極大,感覺什么都難以下咽。
也就燕窩這些比較清爽一點的燉品能稍稍用得下一些。
她吐完后,漱了一下口,緩和了會,這才點了點頭。
榮嬤嬤會意將燕窩一勺勺地喂給皇后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