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時候,雖然赫舍里現在跟個鵪鶉似的,什么都不表態。
可赫舍里家有些族人在朝中,竟開始發出反對的聲音,看著架勢似乎隱隱有倒向反對派的趨勢。
所以現在康熙能不能繼續撤藩,赫舍里家的支持至關重要。
康熙不知如何是好,便來與太皇太后商議。
太皇太后一聽便知道,關鍵點在于皇后。
赫舍里家不滿足于自己家族只是擁有一個被禁足的皇后。
想想也是如此,事實上一直保住一個皇后之位,也不能給赫舍里家帶來更多的利益了。
要是皇家撤藩后,再廢掉皇后,赫舍里家也是束手無策。
既是如此,那他們為何還要如此拼命為皇家賣命
太皇太后抬眼看了一眼,一臉糾結的皇上。
想必皇上心里也是清楚的吧。
康熙心里的確也明白,只是他剛撫平自己的喪子之痛,實在是不知道如何面對皇后。
太皇太后嘆息一聲,道“玄燁,如今之計,也只能將解封坤寧宮,對外宣告皇后病好,這樣方能安撫住赫舍里家。”
康熙低頭沉默不語,像是在心里猶豫著做什么決定似的。
太皇太后繼續勸道“玄燁啊,皇后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這事,有一半原因也是因為中了吳三桂的奸計,也是因為失去承祜后,這才被吳三桂所蠱惑才鬼迷心竅的。”
康熙聞言眼神閃爍了起來。
皇后在被查出真相后,所做出的措施,在此時發揮了作用。
太皇太后見狀不由地嘆息一聲。
她感覺康熙身為帝皇還放不下自己心中的最后一道枷鎖,那便是自己的喜惡,自己的仇恨,
這些也同樣會左右到皇上的抉擇。
什么都沒有江山社稷重要,太皇太后決定自己再推康熙一把。
“說來當初鼠疫之事,玄燁你也要擔一部分責任,一則,承祜可是因為你執意要撤藩而死的,二則,你作為皇后枕邊人卻未能發覺到皇后的情緒異樣,安撫好皇后。”
太皇太后也知道,其實這也不能太過責怪皇上,畢竟當時他還在為軍營中突發鼠疫之事忙得焦頭爛額的。
但為了說服皇上做出對江山最正確的決定,只能將部分責任推到皇上身上,或許能讓皇上對皇后放下些許怨恨。
她又道“所為先治家,后治天下,你連自己后宮都管理不好你該如何管理這大清的江山”
當初皇上沉浸在喪子之痛,她不愿意明說,如今為了讓皇上走出那一步,便將這一切血淋淋顯現在眼前。
康熙頓時內心頓時痛苦不堪,其實他內心深處一直都認為這其中有他的一部分過失。
雖然當時他正在處理軍營中的鼠疫,沒辦法顧及皇后,可是鼠疫也是他要撤藩而造成的。
所以他才如此內疚,是他自己沒有做好的一個父親。
太皇太后緩緩道“玄燁,撤藩一事,一經頒布便覆水難收,現在這個局面你就該將對皇后的怨恨先擺在一旁,做出對這江山最正確的決定,”
“這關乎江山存亡,可不能再錯了。”
說道末尾,太皇太后聲音都激動得有些顫抖了起來。
康熙沉重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在來慈寧宮之前,便就在自己心中做了抉擇。
為了獲得赫舍里氏的支持,皇后他是必須要放出來的。
他來找太皇太后商議,因為他知道太皇太后也是跟他的看法一致。
他來慈寧宮就是為了有一個聲音說服自己罷了。
所以最終康熙與太皇太后兩人商議,將皇后解禁,在她身邊安排諸多眼線監視,而且后宮所有事物還是由太皇太后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