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桑喬說她自有成算,邱老也就不再多過問什么,只是盡著自己的一份力,讓那些人盡量不要舞到桑喬面前去。
好在大多數人都是有腦子的,雖然心中的想法不少,但也沒誰擅作主張的算計到桑喬頭上。
真有什么想要謀劃的,也都是擺到臺面上來,大家一起商量。
這種大家一致商量出的結果,邱老就沒辦法阻攔了。
唯一叫他慶幸的是,這種商量出來的結果往往不會很過分,桑喬也都無傷大雅的應下了。
反倒是最緊要的分靈一事,他們遲遲做不下決定。
偌大的會議室里,爭吵聲越來越大。
“原先不確定桑喬能不能坐上那個位置,我們當然是分靈好一些,但是現在嘛,我倒覺得水藍星不分靈要好些了。”
“說實話,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既然現在桑喬已經坐穩了那個位置,那咱們水藍星不分靈也是一樣的嘛,沒誰會不長眼的來欺負我們。”
“不想著自強,反倒想永遠把水藍星綁在桑喬身上你們什么時候這么沒骨氣了”
“話不能這么說啊,分靈固然有好處,可俠以武犯禁的老話你們忘了分靈之后,個體實力增強,咱們就不好管控和約束民眾了。”
“這不也是沒辦法的事嘛,原先沒人靠得上,咱們只能想辦法自強,現在有桑喬可以依靠,為什么要放著這么好的資源不用呢”
“靠山山倒的道理還需要現學”
“政策和時勢本就不是一成不變的,個體實力增強不好管控,那就要改變政策,想辦法應對,而不是永遠扒在別人身上吸血”
“不是你怎么說話呢什么叫扒在別人身上吸血水藍星難道就不是桑喬的母星那既然是她的母星,她看顧一些不是應該的”
“正因為水藍星是桑喬的母星,我們才不能過多的給桑喬添麻煩她念著水藍星,那水藍星就是她的母星,她不念著,你硬貼上去,那就是她的累贅”
“桑喬不是那樣的人。”
“她不是那樣的人,你們就可以肆無忌憚了等她被你們逼成那樣的人了,我看你們后悔都來不及。”
“我倒不擔心分靈以后不好約束和管控民眾,這都是以后的事了,我們現在難道不應該先操心操心這是我們就能決定下來的事嗎”
“光我們都這么多意見了,要再把那些人也摻和進來,我看這事也不用商討了,壓根沒戲。”
“這到時候要是引起矛盾怎么辦”
“呵,他們擅作主張的事還少了憑什么他們能擅作主張,我們不行”
“我看你是瞎擔心,分靈的結果又不是立刻就能顯出來的,等幾十年以后,我們都進土里了,誰會知道發生了什么”
“想要避免矛盾是不可能的,我們要做的是想辦法解決矛盾,而不是奢望著分靈不會帶來任何波動。”
眾人又車轱轆的爭論了大半天,邱老全程沒有吭聲。
左右他發不發表意見,分靈一事都是注定的。
現在的爭吵,不過是這些人內心的掙扎和利益的糾葛還沒商量妥當罷了。
果然,又吵了幾天,在桑喬主動問及此事后,會議室里的眾人迅速的就給出了結果。
當然結果出來不代表爭論就停止了,只是他們的爭論與桑喬無關,桑喬要的只是一個結果。
他們先把結果給桑喬,剩下的他們可以慢慢掰扯。
桑喬也不在乎這結果是怎么來的,得到結果后,她就和鴻鈞圣人商量起了分靈的事。
因為水藍星到底是她的母星,所以她難免要考量的更妥帖一些,盡量以不傷害水藍星的方式,讓洪荒的靈氣進入水藍星。
在她謀劃期間,玉霄也終于從至高星系回來。
看著仍舊從容不迫的某人,桑喬不甚意外的問“搞定了”
玉霄點點頭,略猶豫了一會,還是主動道“跟他們比試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小東西。”
他不想把這小東西給桑喬,因為他直覺那小東西給了桑喬之后,會侵占很多他和桑喬的相處時間。
但想著桑喬見到那小東西后或許會很開心,且那小東西也能派上用場,他到底還是說了出來。
“小東西”桑喬有些好奇,“什么小東西”
能值當玉霄特意拿出來說的,這“小東西”肯定本事不小。
玉霄黑著臉打開自己的秘境。
秘境甫一打開,桑喬就瞧見一個不足她腰高的小姑娘從玉霄的秘境里奔出來,直直撲進她懷里。
還不及驚訝玉霄的秘境里什么時候竟然也有除他之外的人形生物,桑喬就被這死死抱著自己不放的孩子的稱呼雷了個外焦里嫩。
“媽媽媽媽我終于找到你了媽媽”
桑喬頭上緩緩冒出幾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