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死后,葉如霞安靜地把她埋葬了,也埋葬了自己人生最灰暗的兩天,然后若無其事的跟高濤他們匯合。
可埋葬的過往在遇到朱云時,不期然的被翻了出來。
她知道朱云不是那個女人,可她總也忍不住把朱云代入那個女人。
所以她才會不計回報的對朱云好,甚至動了讓朱云跟著他們的心思。
就像原來梁興琴還在的時候,玉霄他們沒有加入隊伍,卻可以跟著他們一起行動一樣。
可朱云辜負了她的信任,她到底不是那個女人,她連那個女人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葉如霞對著朱云的尸體發泄著自己的怒火,高濤等人卻關注起了另一個問題。
“這女人是用什么法子把異種吸引過來的還一來就來這么多”高濤也氣的不行。
他們對朱云雖算不上關懷備至,但總歸沒得罪她吧,一路上默許她跟著,替她排除了多少危險
結果呢,這人就是這么回報他們的。
“是一種樹枝引燃后的氣味。”回答高濤的不是桑喬,而是季常松。
見大家躺在地上扭著脖子以一種詭異的姿態看過來,季常松不甚明顯的抽了抽嘴角,一時竟分不清到底是地上的這些異種更不忍直視,還是這些人詭異的姿態更嚇人。
他閉了閉眼道“古星上有一種樹,平常沒有任何特別,就是一種普通的樹,但這種樹的樹枝干枯后,經過燃燒,會散發出一股十分淺淡的香味。”
“這種香味人類幾乎聞不到,但對異種卻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即便相隔老遠,也能為了這味道大老遠的奔襲過來。”
這種樹枝其實不是什么秘密,真正的尋蹤者幾乎都知道,只是高濤他們這些流放至古星的人不知道罷了。
沒想到這場危險的起源竟然是一截小小的樹枝,高濤等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連忙對季常松道“那下次你看見這種樹了一定記得提醒我們看一看。”
不然下次他們要是自己人不小心撿了這種樹枝回來燒,那可就不妙了。
待季常松點頭應下后,高濤又對桑喬送上了彩虹屁,“桑喬你的鼻子可真靈,離朱云那么遠,居然都聞見了味道。”
高濤的語氣是慶幸的,還好桑喬聞見了,不然他們可就沒現在這么安逸了。
桑喬不在意的擺擺手,“小事,不用客氣。”
高濤沒什么要說的了,安靜地躺著喘氣兒,但季常松卻突然看向桑喬“桑喬,你是怎么知道這種氣味能引來異種的”
桑喬能聞見那樹枝燃燒后的味道,季常松并不覺得稀奇,因為總有些人的嗅覺或視覺格外靈敏些。
但桑喬身為一個和高濤他們一樣的流放者,又是如何知道那樹枝的味道能引來異種的呢
桑喬笑瞇瞇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聞過一次這個味道,所以有所警覺罷了。”
官溪a池虞“”
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聞過一次這個味道什么時候”沉默了沒兩秒鐘的高濤又打起精神問。
問完之后不等桑喬回答,高濤就自問自答道“我知道了,是上次你和玉溪單獨去散步那次對不對”
官溪a池虞“”
兩人齊齊向高濤發射死亡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