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份新奇,被原主記憶中的那些糟心事破壞了。
原主是星際眾多星球中的一顆低等貧困星的住民。
這種低等貧困星在星際還有一個別名垃圾星。
原主即便在垃圾星上也屬于底層的那一批,沒權沒勢也沒錢。
垃圾星上的住民分為兩種,一種是原住民,另一種則是重刑犯的后代。
前者世代住在垃圾星上,是一等公民,后者是流放至垃圾星,屬于二等公民,沒什么人權,走到哪兒被欺負到哪兒。
原主的父親是重刑犯,早就死在了古星上,原主自己撿垃圾長到了十六歲,然后步上了她父親的后塵,因殺人罪被流放至了古星。
原主對于她那個重刑犯父親沒什么記憶,畢竟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的父親就被流放到了古星,而她也被流放到了垃圾星。
原主不知道她父親是被冤枉的又或者她父親就是個殺人犯,但原主自己的殺人罪卻大有文章。
原主確實殺了人,但不論是從桑喬的角度來看,還是根據帝國的法律來看,原主都屬于正當防衛,應當被無罪釋放。
而這一切都要從原主這張臉說起。
原主有一張不輸帝國明星的臉,這張臉放在別的家庭,或許會為她帶來優渥的生活,但原主是重刑犯的孩子,是被流放到垃圾星上的二等公民。
原主自小便知道這張臉只會為自己招致災禍,所以一直很注意隱藏自己的容貌,把自己搞得又臟又臭,讓別人不愿意靠近她。
這種辦法很管用,一直保護著原主到她十六歲這年。
原主雖然靠撿垃圾為生,且也一直遠著人,但她又不是孤島,總歸是有那么兩個認識的人,交集多一些的人的。
這其中有一個同樣靠撿垃圾為生的大叔,因為也是重刑犯后代,所以時常會對有著同樣身世的原主照顧兩分。
這兩分照顧真的就只是兩分,包括但不限于時不時的關切幾句,偶爾幫原主提一下過重的垃圾,或是在去撿垃圾的時候叫上原主等等。
原主其實心里一直很感激這位大叔。
但她的感激并不能叫別人對她手下留情。
這位大叔明明已經窮的只能撿垃圾為生了,卻還有著賭博的惡習。
原主不知道有一種心理叫越窮越賭,她只知道那位平常看著很和善的大叔,突然就闖進了她那破舊的小房子,哭著求她救救他。
原主沒有被大叔的哭求攪和地失了理智,她認真的問大叔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會求她救他。
畢竟原主就是個一無所有的小姑娘,大叔自己都解決不了的事,她又能有什么辦法
原主認真的提問反倒讓大叔支支吾吾心虛的說不上話來,原主當即就警惕起來,但她到底低估了人心的險惡。
大叔的變臉只在一瞬間,在原主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叔就已經仗著體型優勢把她捉住捆起來了。
捆起來后,大叔一邊給她洗臉想要把她收拾的干凈些,一邊愧疚地說“對不起桑喬,大叔也是沒有辦法,大叔這次運氣不好,賭輸了,欠了很大一筆錢,大叔只能拿你去抵債了。”
在混亂無序的垃圾星上,女性有時候也是一種交易貨幣。
大叔并不知道原主的長相,他欠的錢也沒多到需要一個美女才能抵債的份上,債主不挑,只要是個女的就行。
大叔把原主收拾的干凈些,只是希望債主能更滿意而已。
但他沒想到在難聞的氣味和黑黢黢的臟污遮掩下,竟然是這樣一張絕世的容顏。
看到原主臉的那一刻,大叔改主意了,他當然不是善心大發的想要放過原主,而是認為,憑原主的臉,明明可以換來更大的利益。
于是大叔盡量把原主收拾的干干凈凈,甚至借星幣來為原主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然后把原主賣給了一個垃圾星上的有錢一等公民。
原主找了各種機會逃脫,但最后都失敗了,她絕望了,也不想著逃了,只想拉著賣她的大叔和買她的一等公民一起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