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了半天,卻沒有東西遞過來,桑喬這才詫異的抬起頭,然后就看到了杜明洲難以置信的臉。
桑喬皺眉,杜斌這兒子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
見桑喬皺眉,杜明洲終于回過神來,青著臉把合同遞給她,同時暗暗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打扮的不合適,不然怎么這些人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杜明洲滿心不解,桑喬卻懶得關注他的想法,認真核對了一番手里的合同,然后利索的簽名,留下自己的那份,剩下的還給杜明洲。
「簽好了,你帶回去給杜總吧。」
杜斌感覺再次受到了暴擊,他這是被下了逐客令嗎
心中的勝負欲上來,杜明洲接過合同后并沒有走人,反而厚著臉皮問「桑小姐你們在研究什么,好像很有趣的樣子,我能參觀一下嗎」
桑喬微笑,「不太能。」
杜明洲一頓,然后暗暗提醒「我是杜明洲。」
你老板的兒子。
是的,桑喬剛簽了合同,雖然是特聘,那也是他老子的員工。
桑喬「所以呢」
杜明洲說不出話來了,無語道「沒什么,你先忙,我去給我爸送合同。」
還所以,他能所以什么
人家不給他這個面子,他所以上天都沒用。
他覺得他爸的謀劃多半是落空了,這給出去的股份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人家根本就不給他這個面子。
杜明洲一臉憂傷的走了,桑喬也正如杜明洲說的那樣忙碌起來,這一忙就是一個多月,學校放假了。
放假了學校人也不少,不回家過年的人大把的是,尤其是要參加競賽的,就趁著寒假時間多,才有空閑趕進度。
桑喬的小組也一樣。
上學期間雖然大家也盡量抽出時間來實驗室了,但大家專業并不相同,除了周末,少有能撞到一起的時候,大家都堆了不少問題要一起商量解決。
桑喬本以為自己這個寒假都得耗在實驗室,但大年初一當天,她突然接到了杜斌的電話。
「桑喬你現在在哪兒」
「在學校,出什么事了」
簽了合同之后,杜斌不知是為了維持跟她之間的關系還是不想自己的錢白花,時常就拿著許多技術難題來問她。
這次年節他還給她寄了年節禮,所以杜斌是知道她還在學校的。
現在突然打電話來問她人在哪兒,語氣聽起來還有些急促,多半是出了什么不好解決的事兒需要她出力。
「你去你們學校的停機坪等著,十分鐘后我來接你」
杜斌沒說是什么事,就這么匆匆忙忙的掛斷了電話。
望著黑下去的手機桑喬挑了挑眉,沒聽說天燁科技最近出了什么煩啊
杜斌給的時間不多,實驗室距離停機坪還有段距離,無奈桑喬只能跟楊霜他們道「我有點急事出去一趟,什么時候回來不一定,有事給我發消息,空了我就回。」
說完桑喬未卜先知似的抬起一只手止住玉霄「不許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