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差事也分好壞,好差事約摸也是輪不上桑允禮的,他能討來的差事,只怕會很扎手。
至于扎手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桑允禮還有幾分良心了。
「你在胡說些什
么」知道這兒子沒以前那么好忽悠了,被戳穿了的桑允禮有些心虛。
心虛之后便是惱羞成怒,「我是你爹,你莫不是想忤逆我」
桑喬呵笑一聲,桑允禮竟是連忤逆這種威脅都說出口了。
要知道讀書人一旦背上忤逆的名聲,那可就仕途盡斷了。
「父親,兒子如今愿意站在這里與您好生商量,是因為兒子不愿意撕破臉皮,大家和和氣氣的不好嗎,您為什么非得威脅孩兒呢」
踱步至桑允禮身前,將桌上的游學申請好好折起,放至桑允禮手心,「忘了與您說,如今孩兒和冠武侯府交情不錯,前些日子僥幸救過陸云呈一條命。」
「您說我若以這救命之恩,換冠武侯府幫我搞定這份游學,他們會不會同意」
「至于忤逆」就著燭火,桑喬笑的叫桑允禮莫名有兩分膽寒。
「父親何必要把事情鬧得這般難看,寵妾滅妻廢嫡立長和忤逆,到了外人嘴里,誰又說得清呢」
「當今十五皇子只是體弱,又不是死了,您這般針對嫡子,只怕不太好,您說呢」
說完桑喬靜靜地凝視著桑允禮,等他做出決定。
桑允禮確實可以對外宣稱她忤逆,但她又不真是土生土長的大齊朝人,在她面前提輿論威脅
桑允禮前腳說她忤逆,她后腳就可以將其宣揚成桑允禮為了扶孟氏上位,故意毀壞她名聲。
如今本就是嫡長之爭初現苗頭的時候,桑允禮若真把自己的家事搞得人盡皆知,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皇后一派的人殺雞儆猴。
而桑允禮無疑就是那只雞。
桑允禮額上有青筋冒出,瞪著桑喬的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剝了他。
「好好好你如今能耐了」
桑允禮心中氣恨的同時,詭異的涌上幾分驕傲。
他桑允禮的兒子,果然沒有一個是庸才
「父親謬贊了,兒子不過是想去游學增長一番見識而已,父親何必這么動怒呢」
「你當真只是為了去游學」
昨日才來問他是否是大皇子一派的人,今日就要去游學,桑允禮實在無法不懷疑桑喬的動機。
「也不僅是為了游學吧,兒子還想帶蘭珠出去見見世面。」
沒成想她帶桑蘭珠一起游學倒成了現成的借口。
「什么你要帶蘭珠一起游學簡直荒唐,她一女子,如何能跟你一起去游學拋頭露面」
這下桑允禮不懷疑桑喬是否別有用心了,只覺得他行事荒誕異想天開。
「父親當初連趕蘭珠出府都舍得,怎的如今只是我帶蘭珠去游學漲漲見識罷了,反倒舍不得起來了」
桑允禮若真在乎桑蘭珠的名聲,不愿意她拋頭露面,當初就不會做出將桑蘭珠趕出府自生自滅的事。
他在乎的只是怕桑蘭珠壞了他的名聲而已。
「父親放心,蘭珠會做男裝打扮,除了我和陸云呈,沒人會知道蘭珠是桑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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