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不見,倒是沒成想,桑祁的身體竟也弱成這樣了。
看面色,像是飲酒過多。
桑祁不像原主,喝酒的機會并不多,此前一直是個乖學生,時間大多花在讀書上,交際也不多。
且他的身體也不是適合飲酒的,往日在家中,桑允禮興致來了,大家共同舉杯時,桑祁也是一杯酒便能臉色通紅。
如今跟在大皇子蕭胤身邊,只怕沒少喝酒,難
怪身子虛成這樣。
不過
桑喬垂頭沉思起來。
桑祁跟在蕭胤身側,到底是他自己的意思,還是桑允禮的意思
若是桑允禮的意思,那是不是意味著孟氏背后的孟相也是大皇子蕭胤一派的人
如今的蕭帝勉強也還算得上康健,當今皇后背后也不是沒有實力,桑允禮和孟相這站隊是不是站的也太快了些
還是說,那位嫡皇子蕭鎮的身子已經不好到讓朝臣都不抱希望的地步了
如今她還未進入朝中,對朝中的信息掌握的倒是不甚清楚。
不過,想來她的游學計劃怕是要提前了。
她無意插手進這皇位之爭。
大皇子籠絡了桑祁,她這還沒有歸屬,且已經改邪歸正的桑司業嫡子,只怕也不乏有人伸來橄欖枝。
進了春風樓,蕭胤極熟練的點了好些姑娘作陪。
作為春風樓以前的常客,這些姑娘桑喬亦是有印象的,個個都生的天姿國色,是讓人看一眼便會心酥半邊的那種姿容。
這些姑娘往日也是極聰慧的,知道什么人該說什么話,也知道什么人該巴結什么人不必過于迎合。
只是今日,桑喬看著這些姑娘略顯僵硬的動作,心中不免有些奇怪。
看蕭胤這熟練度也知道,他定然也是春風樓的常客。
既是常客,那春風樓的這些姑娘應該早就摸透了他的身份,此時不說柔情蜜意的貼上去,也該是左邊喂顆葡萄右邊喂口酒的招待著才是。
怎的這些姑娘們連臉上的笑都透出了幾分死板,像是硬擠出來的笑容,靠近蕭胤時身子也不經意的顫抖了幾下。
倒是稀奇。
不等桑喬理清這些姑娘為何這般懼怕蕭胤,就聽蕭胤不經意地問及陸云呈「近日你兄長云啟在忙些什么,怎的我約他喝酒約了數次,也不見他有空」
陸云呈頭疼的一口飲盡杯中酒道「這不是天氣寒涼,北邊的戰士們又到了該添補冬衣補足冬季物資的時候了么,大哥這段時間為著這些忙活的家都沒回呢。」
蕭胤似笑非笑,「哦你大嫂不是戶部尚書嫡女么,怎的你大哥要起銀錢來,戶部還敢不給」
「嗐,再是嫡女,該小氣還是小氣,上次我嫂子回去求情,門兒都沒讓進呢,直說過了冬天再回去。」
蕭胤也不知信是沒信,哈哈大笑起來,「哈哈,那倒真是難為了你兄長,這妻子娶了卻沒多少幫襯。」
陸云呈面色難看了一瞬,很快恢復過來,笑著道「可不敢這么說,我大哥大嫂可恩愛著呢,回頭被大嫂知道了,我大哥該睡書房了。」
才不是因為什么狗屁的利益。
1031031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