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呈不在乎的擺擺手,“小爺又不蠢,這話也就跟你說說。”
桑喬睨他“焉知不會隔墻有耳”
陸云呈笑開了,“隔墻有沒有耳,小爺能不知道你當小爺這十幾年如一日的練武是白練的不成。”
是的,陸云呈雖然學習不行,但武功卻是不賴的。
日日早起練武,不曾有一日懈怠。
“行了,你就少操心這些這些有的沒的了,走走走,小爺請你去春風樓喝酒。”
以巧勁拿開陸云呈的手,桑喬拒絕道“沒空,我要回去讀書。”
陸云呈苦著臉,“你怎么越來越無趣了,整日里不是讀書就是讀書。”
話是這么說,不過陸云呈到底還是沒繼續拉著桑喬去春風樓,還補了一句“不過小爺倒是更喜歡現在的你。”
以前的桑喬雖然時常和他眠花宿柳,但人卻顯得有些陰郁,并不如現在開朗。
相比于以前的桑喬,現在這個明朗上進的桑喬倒是更得他眼些。
桑喬面色不變,沒理會陸云呈的話,手中折扇輕揮,只給陸云呈留下一個瘦削的背影。
回到家,桑喬剛踏進院子就被鐘嬤嬤攔住了。
“少爺,夫人請您過去。”
桑喬腳下一轉,隨著鐘嬤嬤去涂婉蕓那里。
涂婉蕓正叫丫鬟給她抹著指甲,見桑喬來了,指甲也不涂了,忙朝桑喬招招手,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多母子情深。
但事實上,涂婉蕓叫桑喬過來,只是為了問桑喬關于桑允禮的事的。
“我聽說最近你爹時常考校你功課”
桑喬點頭,對上涂婉蕓期待的眼神,“是有這么回事。”
許是意識到自己有些過于急切了,涂婉蕓正了正身子,“那你最近功課怎么樣”
“尚可。”
涂婉蕓問什么,桑喬就答什么,既不多說,也不多問,逼得涂婉蕓不得不自己主動說出今天叫她過來的目的。
“我看今日你爹考校你考校的極勤便,你讀書累,每天來回折騰,也浪費了你讀書的時間,不如讓你爹去你書房考校你。”
說完涂婉蕓還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桑喬,問她“你意下如何”
桑喬微笑,“這自然是好的,那就勞煩娘去同爹說了。”
涂婉蕓瞪大了眼,脫口而出道“我去說我去說你爹怎么可能會同意”
桑喬手一攤,“瞧娘說的,您去說爹都不同意,兒子去說,爹就能同意了”
“你爹近來不是對你很滿意嗎,還時常夸贊你知事懂理,進步不小,你去說他定是能同意的。”
桑喬微微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涂婉蕓,“娘近日倒是很關注兒子。”
連桑允禮夸了他什么都知道。
被桑喬這樣看著,涂婉蕓多了兩分不自在,她眼珠轉了轉,不敢與桑喬對視,牽強道“你前些日子不是還在怨怪娘不夠關心你,怎么我今日關心你了,你還揶揄起娘來了。”
盯著涂婉蕓看了一會,在涂婉蕓被看的即將惱羞成怒之前,桑喬道“娘是關心兒子,還是在注意爹的動向,娘自己應該清楚。”
頓了頓,桑喬繼續道“兒子已經不是十幾年前那個渴盼著娘施舍幾分關心的稚兒了,娘想要同孟氏爭寵,不妨自己多想想辦法,指望兒子,您恐怕是要失望的。”
“兒子還有課業未完成,就不陪娘多聊了。”說完桑喬躬了躬身,不顧涂婉蕓青紅交加的臉色,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