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厲害。”護士真心夸贊,語氣甚至有幾分崇拜。
桑喬笑的溫和,不動聲色的打探道“我能問一下邱老是怎么突然就進重癥監護的嗎”
“我幾天前來過醫院一次,給邱老做過一次針灸,那時候邱老明明已經好轉許多了。”
“前幾天邱老的針灸是你給他做的”護士眼睛更亮了。
不等桑喬說話,護士就嘰嘰喳喳的說開了。
“前幾天邱老的身體突然好轉,我們醫院還奇怪呢,問了邱老才知道,是有人給他做了一次針灸,不過我們再問邱老具體是誰給他做的,他就不肯說了。”
桑喬了然,應該是邱老不想把她牽涉出來。
不過現在卻是不牽涉也不行了。
短短幾天,邱老就進了重癥監護,她再袖手旁觀下去,說不得再過幾天,她就只能在照片上看到邱老了。
“中醫可真神奇啊。”護士煞有其事的感嘆。
外人不懂醫學,往往會把中醫貶斥的一文不值,他們這些學醫的卻知道,中醫是有一門絲毫不遜色于西醫的醫學。
他們醫院甚至有專門的中醫門診。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桑喬無奈的將護士跑偏的思維拉回。
“哦哦,對對對,你問我邱老怎么突然進重癥監護了。”
說到這,護士撇了撇嘴,臉上是濃濃的不屑和不平之色。
她嘴巴朝著門口的方向努了努,“還能是因為什么,拜那一大家子所賜唄。”
她們是護士,是整個醫院最不起眼,也是知曉的最多的存在。
見過不少生離死別,也見過不少感人肺腑,更見過不少人性丑陋。
許是覺得她們這些護士無關緊要,也或許是覺得她們不過是醫院的職工,無權插手病患家事,所以那些病患和病患家屬,少有避忌她們的時候。
邱老的家屬也不例外,吵起來,可不管有沒有她這個護士在場,頂多會在她呵斥不要刺激病人的時候收斂幾分。
“病人整天得不到良好的休息,還要受氣,為這樣那樣的事煩心,怎么可能好起來。”
護士說的并不十分詳細,但桑喬卻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在她替邱老針灸之后,邱老的家屬,就沒讓邱老順心過
“就算心氣郁結,以邱老的身體,應該也不至于進重癥監護。”桑喬道。
邱老的身體她很清楚,老毛病不少,但在她的調養下,雖沒痊愈,但也不到這點小打擊就要進重癥監護的地步。
“可不止是心氣郁結,還受了不小的刺激呢。邱老轉重癥監護那天,他原先的病房里亂糟糟的,床頭的東西倒了一地,地上還有玻璃渣子,應該是和家里人發生了劇烈的爭吵。”
這事不算什么秘密,當時動靜不小,其他病房的人也有出來看情況的,只是邱老的勤務員攔在門口,別人也只能看個大概。
她能知道的這么清楚,是因為邱老的病房就是她收拾的。
桑喬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再繼續問,再問下去,這護士估計也回答不上來。
看來只有等邱老醒了問邱老自己,到底是因為什么,才能把自己吵進重癥監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