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有一套單獨的房子,把爺爺奶奶也接過來,他們住一樓,我們住二樓,房子不用太大,有個小院子就行,樓上不會有總是要裝修的鄰居,有吵架的鄰居,有跳繩拍皮球蹦蹦亂跳的鄰居,出門就是一條沒有車輛的小路,可以沿著這條路一直跑,聞聞花香,看看樹高,聽聽鳥叫。
不是煤爐的煙味,嘈雜的交談,小孩子的啼哭,世界都變美好了。
我一直想靠跑步來鍛煉身體,高中那條回家路上總是有狗,跑不得,跑了,狗就以為我們是什么偷了東西要溜走的壞人。
一次,我們不跑,那狗見了我們都和瘋了一樣亂叫,幸好中間有灌木叢,它才沒有沖出來。
這條狗真不可愛,不辨善惡,見了人就叫就想咬人。
那一段時日,每次回家都要提心吊膽。
幸好,它被抓起來了,路上有人說這是條瘋狗,好幾次見到它見到學生模樣的人就往前沖,怕咬到人就報警給抓起來了,咬到要高考的學生就麻煩了。
這個時候,竟又覺得有些可憐。
不知道它有沒有過主人,又是否是被主人拋棄后才當的這無家可歸的瘋狗。
我們終于可以慢慢放下戒心,可誰也不知道,哪一天又會突然竄出一條會咬人的瘋狗。
可這,不就是普通人的正常生活。
大人們都這么覺得,覺得他們辛苦,覺得他們能吃苦,覺得他們可以輕飄飄地說出這樣一句看不起我們的話。
老爸老媽總覺得我喜歡大驚小怪,要么不說話,一說話就容易激動。
那是因為有些話,早就在我心里說了千遍萬遍了。
生活,不該是這樣的。
為了當禮儀小姐,我還得去學各種儀態,甚至是去學舞蹈,保持身材,我這么辛苦就是為了在別人吃飯的時候伺候著嗎
怎么走,怎么站,怎么做手勢,都有要求,盡顯大家風范的同時也約束著自身的一言一行。
我做不到,裝也裝不來。
那就是一種犧牲自己,成全別人的偉大行為,要是能從中體會到被夸獎的樂趣,倒也行。
我現在已經討厭別人的夸獎。
學校辦了一次社會實踐活動的演練,接領導。
一個宿舍的人分工合作,分別扮演不同的角色,有老板,有秘書,還有跟在他們屁股后面的普通員工。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要說一句臺詞,我輪到普通員工倒也輕松,不必費腦筋去胡說八道些完全不清楚的場面話,我只要在老板來的時候跟隨著大家說一句老板好,老板走的時候再喊一聲老板慢走。
我們不知道該怎么演,正商量著呢,隔壁宿舍的也不知道,有個管事女生來串門,曾在考試的時候幫我找到了寄放東西的柜子,那個時候人很多,我放東西的柜子就在她的下面,不是她喊我一聲,我還在到處找著哪還有開著的空柜子。
“你們準備怎么演”她想先看一下,回去做個參考。
我們推脫了幾遍,然后開演。
她來當過來簽合同的甲方大老板。
“老板好。”
“老板慢走。”
演完一遍,她對著我說“你們都沒她演得好,像個打工人的模樣。”
卑躬屈膝,笑臉相迎,阿諛奉承地喊一聲老板好。
我知道是在演戲。
可我聽了,還是不開心,再演的時候,不會演得那么賣力,老板好不好,走不走,走得快還是慢關我屁事。
我以后上班也不會去干這種高風險高收益的活。
我只想踏踏實實干好我自己的活,干完了就休息,到日子了就拿工資。
可這樣的想法,也是癡人說夢。
老板只要看到下面的人在休息就覺得是在偷懶,所以,我們得學會偷懶,把活干慢一點,不忙也要說忙,輕松完成的事也要突出自己的努力,反正,有些事情,老板懂個屁。
老板要是懂,那他更會喜歡把拍馬屁的人留在身邊,把那些默默干活的人交給拍馬屁的人來管,我們會怪也是先怪那些馬屁精了,可實際如何,老板心里門清著。
他既能聽著奉承,又不用擔心手底下的人干不好活,偶爾關心老實人幾句,彰顯一下老板的氣度,壞話也說不到他頭上,何樂而不為。
要是提拔老實人當管事的人,奉承是聽不到了,手底下的人跟著老實人一起任勞任怨,時間久了也會有怨言,那些怨言最終都要身為老板的他來承受。
想要在職場混,哪有老實人,都是老狐貍。
我想來想去,還是想和老爸一樣開一家屬于自己的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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