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搖頭嘆氣,不再多說。
奶奶還是耿耿于懷“阿二小時候倒還沒有這么精,嫁給了老板就是不一樣,坐個車子還要讓我套鞋套,要不是看在敖殷的面子上,我老早把鞋套扔了走掉了,我背不好,彎不下來,鞋套也從來沒有用過,不知道怎么用,你聽見沒有她是怎么說的,要我坐在車子邊上,套好鞋套再進去,這車子邊上不臟的,多少人踩過,我也是要干凈的人,衣服也都是剛換的,我不高興坐上去,你倒是
坐得那叫一個快,她是我女兒,不可以蹲下來幫我套一下還是敖殷來幫我,她心疼了,知道來幫我了。”
“不是先幫我套鞋套了嗎”爺爺解釋說。
奶奶不聽,頓時想起來還要話要對爺爺說“幫你的時候,你怎么說的,要自己來,你也是喜歡搞花頭的人,不會弄就讓她幫了,幫幫怎么了,說了要享享福,就這么享福的簡直是受罪。”
“少說兩句。”
“平時叫你少講兩句,你少講了沒有”
爺爺不說了。
從那以后,大姑媽一家再客氣讓我們坐車,我們沒答應過,外人眼里,他們很是孝順,反倒是我們不給面子,不領他們的情了。
有錢以后,老爸老媽立馬想到要還錢,打電話過去讓大姑媽下班的時候順路來一趟,我們就不上門去了,大姑媽還要客氣說不用急著還,老爸只好把拆遷拿補償款的事說了出來,大姑媽這才同意過來拿錢回去。
老媽讓老爸把錢裝信封里,連帶著利息一起裝,等大姑媽來了,讓她拿了就早點回去存起來,免得為了一點利息推來推去不肯收,這也是大姑媽愿意借錢給我們應得的。
可當大姑媽來后,嘴上還是說著不用著急的話,接過信封以后卻是直接在柜臺上數了起來。
“我數數看,多了我可不要,你和月妹不容易,我不好多收的。”大姑媽還是這樣關心我們。
老媽的臉上卻出現了我看不懂的神情,直到現在才明白,那是厭惡,雖然很快就消失,但我不會看錯。
這也是我小時候討厭她的原因之一。
總是動不動就喜歡變臉。
還是對著我在意的人。
她走上前,笑著和老爸勸大姑媽把應得的利息也收下。
大姑媽還是不肯,聰明地放下錢,直接問“你們放了多少利息,我也不數了,直接把利息還給你們,本金我就帶回去,以后有需要再來找我借好了,都是兄弟姐妹,幫助應該的。”
爺爺的教育方法還是有些成效的,只是劍走偏鋒了。
老媽看了,覺得心累。
又是一番你來我往,大姑媽終于同意拿一半利息回去,要走的時候,老爸追上去把剩下的一半利息塞到大姑媽口袋里,又墨跡半天,才終于把這錢給還上。
老爸回來的時候也不由嘆了口氣。
有借有還,再借也不想找大姑媽家借了,況且,我們家明明在朝著更好的趨勢發展,大姑媽卻還要說再借找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