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寧看著帳內放著的沙盤,別看在如此生產力低下的古代,做出來的沙盤還是挺像樣的。用泥混合水捏出來的城池,一看就是知道是北城門,這個沙盤只用了短短幾天就捏出來的。
希寧和旬遼、以及百夫長以上的眾人,看著沙盤。沙盤上兵部署情況,很是清晰。
希寧點了點頭“只要再攻來,就繼續按照這個辦法滅殺。需要什么拿條過來我批,平日里多派人手加緊巡邏,我等會兒就回南城門了。”
眾人行禮“喏”
他們原本懷疑,一場讓人解氣的仗后,對于這個漢王欽定允許的縣主統帥,心服口服。
最主要縣主物資多,聽說從冊封后一到這里,就開始預備。看來縣主從一開始,就備戰了。
“報”傳令兵跑了進來,半跪行禮“敵軍一將,騎馬站于城前挑釁,要我軍派將出戰。”
旬遼一聽,立即抱拳“末將愿意去會一會,愿摘其首級獻于縣主。”
希寧一臉的嫌棄“我要首級作甚”
旬遼頓時一噎。
希寧也是一臉的無奈“看來我是走不開了,那就留下陪他們玩唄。”
隨后一臉正色“不準出戰,誰敢私自出城門,斬哪怕打贏了”
打贏了也斬太不近人情了吧。
一虎背熊腰的匈奴人,騎著馬,帶著一群匈奴兵,在城門前盡量的嘲諷挖苦著“你們漢人聽一個小娘們的話,是個男人出來和你爺爺打一架。出來,趕緊出來,孫子趕緊出來,別想烏龜一樣躲著”
上了城樓的旬遼被氣得七竅生煙,去了大帳,直接就行禮“匈奴人實在太過分,末將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請求出戰”
靠在軟墊上,手里抱著湯婆,披著貂皮大氅的長平縣主,拉長著音“誰叫你聽了耳朵好使的話,去拔二團棉花塞進耳朵里。”
旬遼一下噎住了。為毛縣主說話總是突破所有認知,他要出戰,卻給的辦法是棉花塞耳朵。
就聽到長平縣主悠悠地說“從現在起,請求出戰者,鞭五十。”
鞭刑需要去衣,綁在桿子上,而鞭子輪起來時,發出聲響。啪啪地抽在身上,五十鞭打完定皮開肉綻。比起軍棍,鞭刑更加有震懾力,被罰者也更顏面盡失。
“還有其他事嗎”縣主問。這就是等于說,沒事就可以出去了。
旬遼也只有行禮,正準備告退。
希寧嘴角含笑地說“去告訴守衛一聲,氣不過就回罵二句,但千萬不要傷神。覺得靠的近,聽得清楚,可以射幾支箭驅趕。敢私自出城門,斬請求出戰者,鞭五十。別忘了”
如此溫和軟糯,又讓旬遼噎住了。
呼邪冒頓的人,罵了足足二個時辰,見天都快黑了,這才回去。以后是每天過來罵,換了班的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