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繼續石化,如果真變成石頭的話,被話震的有裂紋了。
侍女們都好奇地圍過來了。
“唱吧不會唱,就照著念讀。”歌姬拿起一面小手鼓來,手一拍,鼓面震動,發出清脆的“咚咚”聲。
希寧提醒“五兩銀子”
他太難了,當死士還要滿足被監督者的要求,要教射箭,現在還要唱歌。哪個死士當成這樣的
一旁樹上的急了“你倒是唱呀,愣著干什么”
好吧死士心一橫,按照字就大聲地吟唱起來。
也不管什么合轍押韻,反正一遍讀完了事。
“啪啪啪”希寧鼓起掌來“唱得好呀”
還對歌姬說“聽到沒有,詞也要區分,剛才的詞很雄渾剛硬,就是要用鼓。”
聽上去雖然唱得不算什么委婉動聽,但勝在詞和意境到位。
死士內心流淚呀,剛才確實想死的心都有了,唱得自然悲壯
希寧手一揮“告訴你那院里的,秋后舉行比賽前,打算讓你們登臺助興,去彩排二個雅俗共賞的歌舞。”
“是縣主”歌姬一干退到后面。
她轉而對著死士,嘖嘖搖頭“多好的小伙呀,多才多藝。就連不會吟唱,都唱的那么好。怎么就干這個行當呢”
死士繼續暗自流淚,聽聽這用字“干什么行當”,他可是正兒八經的豢養死士好不,每月拿月銀的。
希寧想了想后,左右喊“其他的,在的話全過來,有事”
怎么又叫了他們可是死士,應該如同影子一般藏在暗處,隨時接到命令后,利劍出鞘,斬殺目標。
想了想后,還是出去了。
希寧一看,好似樂了“四個都在,不錯不錯。”
四個人左右相互看看,無奈地對著縣主行禮。
“你們在就好”希寧慢慢搖著團扇“你們中,誰是孑然一身,家中已經無人了”
這又是要干什么四個人又左右相互看看,其實看什么看,大家都蒙著臉,還能看出啥表情來
其中一個抱拳“在下是孤兒,家中已無人”
“還真是可憐。”希寧微微嘆氣“看來我比你強許多,父母雖然也早亡、兄弟姊妹凋零,但親戚好多。”
得了吧,你那些“親戚”都是天潢貴胄,一個比一個危險,這里四個人,哪個不是所謂的“親戚”或者與其親戚相關的人派來的。
希寧感嘆完,說正題了“我侍女畫兒你應該認識,帶著其他三人,去王大小姐家住幾天。這王大小姐的小娘,應該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對于我的人,指不定會向上次一樣,潑點臟水,甚至殺人栽贓。你就去那里,暗中保護她們吧。”
這個死士愣住了“我”他可是其他人的死士,不是縣主你的,縣主是不是搞錯了
“嗯嗯”希寧點頭“你不是家里沒有人了嗎他們三個去的話,會擔心他們的主人會對他們的家人不利,你就不用擔心這個了。去后如果需要這里的消息,你們三個就抄一份給他,給他交差。”
四個死士在熱風中凌亂,他們不是縣主的死士呀,縣主你是不是搞錯了
希寧好似又想到了什么“既然你幫我辦事,不能虧待你呀。要不這樣吧,你去和蕭管家說一聲,以后每月領五兩銀子,算是替我辦事的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