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天氣,怎么那么熱。”希寧可沒那么仔細,稀里嘩啦地胡亂擦身。
擦了身,換了輕薄的衣服,總算覺得緩過勁來了,剛才趕緊整個身子都和這要命的天氣一樣,快要熟了。
靜兒端上冰鎮的酸梅湯“縣主慢著點喝,少喝點,就這一碗。”
酸梅汁有的是,還在冰鑒里冰鎮著,可這個時代的人認為,女人不能多吃冰的東西。
希寧可不管,咕咚咕咚一口氣全喝完了“把綠豆湯拿來。這我慢慢吃”
剛要說的靜兒,一聽,沒話了,將一小碗加了冰塊的綠豆湯遞了過來。
希寧接過,舀了一勺擱嘴里嚼著,想起了靜兒,拿著勺往冰鑒一指“你也吃熱壞了吧,接下去由其他人伺候著就是了。”
“謝縣主”靜兒也是可憐,熱得臉都通紅通紅的了,就跟煮熟的蝦子一樣,可回來還要伺候她。
得到縣主準許,她出去,先擦了身,再到其他地方拿了冰鎮綠豆湯吃了起來。
希寧慢悠悠地一勺勺吃著綠豆湯,江米汁拌石灰,看看城墻還是挺堅固的嗯,糯米看來也要買點,用不著也可以吃呀。
撥了二十兩銀子,去挖井有錢好辦事。蕭管家立即找到挖井的人。城南北的兩口井,城南挖深五米就出了水,而城北再挖十米都沒有水。
城里有個資深的老人,聽說是縣主為了百姓挖通井水,毛遂自薦過去,六十多歲還親自下近五十尺深的井,拿著火把蠟燭去查看。
看后說,是可以出水的,于是再挖。
又挖了五米多,終于出水了。水質清澈甘甜,是上好的井水。
這次蕭管家不敢貪墨,剩下不多的銀兩,就叫造糧倉的那波人,在井口各造了一個轆轤,方便打水。畢竟這二口井實在太深了,光靠手拉,要拉老半天。
天氣炎熱,每每經過的百姓,就會打點水,自己喝也飲飽牲口。而守城的官兵,太熱時,也會打水沖個涼什么的,感覺方便太多。
百姓索性把這二口井,起名長臨、平邑,將縣主封號和縣名拆開后重新組合。因為長平縣主是從南門進,那就叫長臨。而北城靠匈奴,就叫平邑。
糧倉建好了,收購過來的糧食,開始往里面倒。而林管家和蕭盞在此期間,一來一去了四回,夏天也在忙碌中不知不覺過去。
有時就是這樣,每天都覺得難熬,可真的過去了,一天天也很快。
“縣主,吃葡萄”靜兒將葡萄慢慢地剝好了一粒,放在碟子里,旁邊還放著一根牙簽“很甜的,這可是西域進貢的。”
這是漢王賞賜的,西域貢品在宮里也只有得寵的夫人才能吃得到。漢王也是看在幾個瓜的份上,送了她一份。
說起瓜,漢王原本沒在意。可有夫人吃完后,說甜,他這才嘗了口,果然香甜可口。可是瓜卻吃完了,聽說外面有賣的,可他一個堂堂天子,總不能叫人出去把人家買的瓜要來吧。
沒想到隔了半個月,又送來二車。這次漢王吃得開心了。剛吃完,第三波又來了。
以至于漢王吃瓜時,不時感嘆,長平縣主看來長大了,知道忠君愛君了。
希寧一看“這個你吃,我還是自己摘自己吃。”說完擰下一粒,塞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