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城所設置后,不僅這里的廢堤棄堰和退灘地被強括為公田,連梁山泊的水面,也要按船定租。
西城所的橫征暴斂,把本就因水災而艱難的農民,逼得難以求生。
官逼民反之下,歷史上的宋江起義也在此情況下發生了。
來自高度發達、消除貧困的未來的小名系統,還是不能真正理解黑暗腐朽統治的真意。
但有一點是它能理解
水滸傳中,宋江起義和方臘起義,就是因為宋徽宗和蔡京等黑暗腐朽的統治,而被逼反的
西門卿:對,毫無疑問,不看個人,只論這兩場起義,確實是官逼民反。
因此,早在黑暗腐朽的統治中,民間仗義而起、四方響應時,北宋就已經邁入了滅亡。
靖康之恥,只是滅亡前的最后的最慘烈的一次大爆炸。
將天下百姓炸得尸橫遍野,將士庶尊嚴炸得碎如齏粉,還隨風一把揚了。
西門卿在順手為之,招攬到欣賞的英雄之后,就更加沒有特意去關注梁山好漢了。
如今三年過去。
從政和五年1115年到政和七年1117年底。
即使沒有特意去關注,可清河縣比鄰梁山泊,也有風聲吹到耳中。
梁山泊上聚集了一伙強人,吸納附近許多活不下去的農民漁民。
先以王秀士為寨主,后又以晁天王為首領,之后又來了一個宋大王。
這一日,西門卿和武松照常在提刑所衙門當值。
武松問公案,西門卿理文書,午后便忙完公務,以為今日無事了。
不期夕陽落時,東京本衛經歷司差人照會:
曉諭各省提刑官員:火速赴京,趕冬至節朝見謝恩,不可違誤。
西門卿和武松看了文書照會,約定第二日一早就啟程。
為免耽擱,散值下班時,西門卿邀請了武松到家里去住。
魯智深和武松是府中常客,一應衣物用具都齊全,留宿也方便。
當天回家后,兩人即吩咐家人收拾行裝,裝馱行走應酬禮物,打點金銀。
收拾妥當,西門卿將事情都推到一邊,與吳月娘一起,陪了三周歲的兒子辰兒玩耍。
武松也見了一直住在西門府,已經及笄的侄女迎兒,叮囑她要聽話。
一晚過后,第二日一早,西門卿就和武松起早,吩咐馱裝轎馬,排軍抬杠。
因此次是進京,魯智深不便跟隨,于是就調了手下八名巡捕兵士、八匹小馬,以作護衛。
又有府中家人小廝,一行二十來人跟從,二人起身離了清河縣。
如今冬天,天短易晚,行路一日也短,于是只能晝夜趲行。
一路天陰寒冷則坐轎,天晴暖煦則乘馬,朝登紫陌,暮踐紅塵。
途中遇見回師門兩年的公孫勝,也加入隊伍,往東京去。
這日終于到得東京,進得萬壽門。
西門卿依舊帶著一行人,包下一個旅店,洗漱沐浴過后,叫來兩桌菜肉吃了,又睡上一覺。
到得次日一早,西門卿帶著禮物拜帖,往蔡京蔡太師府上叩見。
蔡京在內閣尚未回府,而府前官吏擁擠,水潑不進,西門卿和武松險些沒擠進去。
終于擠進去,遞了兩包銀子給守門官,才拿了拜帖稟進去。
蔡太師沒回,蔡大爺也是身居高位,同樣忙碌未歸,于是翟大管家出來相見。
如今東京官吏如織,太師府也是人潮擁擠,不得空地,翟謙于是帶著他們往外頭一處私宅接待。
到了這處面闊五間、進身五進的私宅,只見雕梁畫柱,金碧輝煌,園中又有花石草木,清奇俊秀。
不過是一個管家的其中一處私宅,已經比西門大官人的宅子更加華美寬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