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行家眼皮子下,外行再如何善偽裝都處處是破綻。
西門卿繼續細數“后來你們這位鬢邊長一搭朱砂胎記的兄弟,居然稱呼我們為客商。”
手指向兵士和馬匹,“我們這行裝,但凡走商的人,都不會覺得與他們是同行。”
又看向晁蓋,“再后來,你們這位家主,卻又喊我大官人。你豪爽好客的模樣,不像行商,更像財主。真的行商,可不會在賊人出沒的野地,豪爽交友。”
“若不曾發現不妥,一切不過小事,但一旦起疑,便到處都是破綻。”
“最后就連你們嘗鹵味的樣子,都是演給我看的消除戒心之舉。”
一番話聽下來,魯智深懂了“呔這廝竟是賊人”
說著就要去取來混鐵禪杖,給這伙賊人好看
西門卿連忙攔住“二弟不忙打。”
魯智深回來,重新立在西門卿身邊。
只是全身戒備起來,但凡有人敢靠近、對哥哥不軌,他就會暴起制服
一時間,雙方都戒備起來。
一方是防止賊人暴起,一方是尋機走脫。
只是吳用卻依舊處之泰然,繼續說“西門大官人先前既走了,后面又停下,可是專門等著我等”
西門卿笑容漸收:“若我說是呢”
劉唐當即面色駭然:“豈不是專門捉拿我等果真奸猾狠毒”
西門卿不敢茍同,“你們謀財,便謀財,可別說甚么因我奸猾狠毒,押運的乃不義之財。”
劉唐自有他的說法:“你一介商人送蔡太師生辰擔,必是用作官商勾結,不是不義之財又是甚么”
“雖懂你意思,但本官如今是正五品提刑官。”與劉唐爭辯,純屬多余。
西門卿轉過頭,問公孫勝“一清先生,你是否也這般認為”
公孫勝回答得鄭重,“卻也不盡然。若是以小財謀大利,送太師府生辰擔,是為謀得更大利益,用以安世濟民,便不算不義之財。”
“反倒算是劫富濟貧。”
吳用心下狐疑再添一層:一清先生怎知西門大官人便是以小財謀大利,并用以安世濟民
西門卿很滿意這個回答,吳用沒對此發表評論。
而是回答西門大官人的問話“若說是請君入甕專等我們,西門大官人又是圖些什么”
“總不會是圖我們這幾個人,就為將我們送入牢獄”
“怎么不能是圖你們幾個人呢”西門卿笑容危險,“畢竟本官可是司掌刑獄的提刑官啊,西門提刑就是我。”
“路遇歹人,繩之以法,方不失為官本分。不是嗎”
吳用神色自如地看著西門卿,并未說話。
錢和五個兵士聞言,已經抽刀戒備,只等一聲令下,立馬就撲上去拿人。
晁蓋、劉唐和阮氏雄,面色難看,肌肉緊繃,似是隨時竄起奔逃。
吳用問:“西門大官人,會捉拿我等嗎”
西門卿反問“怎么不會呢”
旋即下令:“二弟,將后面那個兄弟綁了”
魯智深和錢,并五名兵士聞風而動
魯智深撲向阮小二,錢和五名兵士兵分兩路,分別對上阮小五和阮小七,一時間黃土飛濺,拳腳相加。
所謂一力降十會,任他阮小二水性好武藝強,魯智深只管抓住人后,將人團團一箍、牢牢鎖住,再將兩只手剪到背后捆了。
阮小二和阮小七各對上名兵士,正打得不分上下,就見到哥哥阮小二被捆,焦急之下亂了陣腳,落入下風也被捆了。
阮氏雄被捆,晁蓋也慌起來。
但他左看一清先生,右看加亮先生,都紋風不動,泰然不懼。
白日鼠白勝早就丟下擔桶,竄入松林中逃竄而去。
赤發鬼劉唐,左看看右看看,竟站在原地沒動。
塵埃落定,西門卿看向公孫勝,“以一清先生本領,強留不住。先生是去是留,但請自便。”
公孫勝沉默幾息,伸出雙手,自請就縛“公孫勝敢作敢當,但憑西門大官人處置。”
入云龍公孫勝ssr羈絆值增加10
入云龍公孫勝ssr羈絆值:70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