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過了兩天,太師府上終于來人。
是大管家翟謙親自來走的這一趟。
翟謙將兩張加蓋了戶部和宰相官印的文書交給西門卿,“西門員外的事,這就算給你辦妥了。”
西門卿伸雙手接過,并不當面查看,擱在桌上后就作揖感謝:“動勞翟大管家走這一趟。”
翟謙伸出一只手扶了扶,“西門員外客氣。”
西門卿直起身,轉身端出一個托盤,盤中擺著白花花十個銀錠。
“小小心意,請翟大管家喝茶。”
賊且不走空,太師府事忙,翟謙親自走上這一趟,一開始就沒打算走空路。
心安理得地接過托盤,把銀錠一個一個撿起裝進荷包里,“西門員外處事講究,那我就收下罷。”
收了好處,翟謙也愿意張嘴多說兩句:“屆時西門員外拿著文書,自去滄州、棣州一帶,選好鹽場后,或尋當地巡鹽御史,或尋當地衙門,出示文書就能將那塊灘涂圈與你。”
話落又補充:“海鹽場占地闊大,又要起灶架鍋煎煮海鹽,把灘涂周邊陸地圈去也可。”
翟謙是太師府大管家,他說話比朝中三品高官或許都更中用。
既然說了可以多圈地建海鹽場,那圈上一村之地,甚至一鄉之地,都沒有問題。
小名系統:啊這這難道就是跑馬圈地嗎那導游以后不就是兩塊地的領主了
蔡京貪是真貪,但他拿錢辦事也是真辦啊,而且還帶贈品的。
西門卿姿態真誠,神情中只有純粹的感激:“謝過翟大管家,謝過老爺仁厚體恤小人正愁鹽客鹽民無處安置,如今可好了”
“區區小事。”翟謙不以為意。
“雖是如此,卻解決了小人的難題。”西門卿得了好處,也不吝畫餅:
“有朝一日小人的海鹽場開起來,若僥幸有所盈收,十分功勞中三分在老爺、一分在翟大管家”
菩薩要供著,菩薩座下童子也要敬著。
翟謙聞言更滿意了:“西門員外,你人著實敞亮。”
西門卿謙遜而真誠,“蒙老爺和翟大管家照拂,理當回報。”
得到滿意的反饋,翟謙滿意地告辭,西門卿一直把人送出旅店大門。
導游你真要分出去四成盈利嗎小名系統整個震驚住了
我在小名芯中,竟是這么大方的人嗎我在給他們畫餅呢。
海鹽盈利多少,如果讓蔡京摸清了,我還做什么生意、賺什么錢
四成盈利是十萬貫,還是百萬貫,那得他說了算。
再者北宋末年動蕩不安,前兩年站穩腳跟之前,用分潤尋個庇護,也很劃算。
等到站穩腳跟了,還給不給分潤,那就由我說了算。
懂了導游你想對蔡京黑吃黑
這話說的小名,你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拿到海鹽場的批建文書,西門卿此次到東京的目的就達成了。
正事辦妥,他也要準備回清河縣了。
回程之前當然要去和二弟魯智深見一面,道個別。
于是這日,西門卿和武松把自己打整光鮮,帶上兩個兵士,就往酸棗門外岳廟隔壁的菜園行去。
二人快到菜園時,遇到一群潑皮正離開。為頭的張三和李四見了西門卿,忙疾步上前來:“見過西門大官人見過武都頭”
西門卿對這群被魯智深打服,于是認其為老大并殷勤侍奉的潑皮沒意見。
且之前在魯智深處也見過幾次了,也算熟人,于是問道:“時候還早,怎么就走了”
張三殷勤回答:“今日師父使器械叫我們見識一番,便取出那頭尾長五尺、重六十二斤的渾鐵禪杖,在空地嗖嗖地使起來,渾身沒半點吃勁”
“正精彩時,墻外來了一位官人,喝彩道:端的使得好這一位官人我們都認得,正是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林武師林沖。”
“師父聽得喝彩停下手,邀林武師進來廝教。相見過后正坐槐樹下說話呢,我們不好打擾,就悄聲出來了。”
“原是這般。”西門卿表示明白,擺擺手對潑皮們道,“你們去罷,我自去找我二弟。”
“好嘞西門大官人和武都頭且去,我們這就走了。”說完張三就招呼上一眾潑皮,躬身離開了。
小明系統已經整個統激動起來:是林沖啊啊啊啊
別啊了,趁他們還沒結義,我們快去吧。
快去干什么順便蹭一個結義兄弟嗎
西門卿沒有回答是不是去蹭結義兄弟,只是大步快行趕上前,往菜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