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顯是走了。”
子肖父,蔡京深知大兒子秉性,爽快道:“那生辰綱里興許有你喜愛的,去找翟管家拿庫房鑰匙,進去挑幾樣罷。”
“謝謝父親”蔡攸正是為此而來,高興地領受了。
又嘖聲道:“那西門員外倒是舍得。”神態高傲輕慢,并無多少收到厚禮的感謝。
蔡京情緒也很平淡,隨口一句:“所求不小,自然愿意使大勁。”
蔡攸先前沒來得及知曉答案,這會兒有些好奇,“他求的甚么”
蔡京“兩個鹽場。”
“兩個鹽場我們家也才五個,他倒是胃口不小”蔡攸和他爹蔡京起初一樣驚訝,不過情緒表達得要更鮮明。
蔡京也開口解釋“不是井鹽,是海鹽場。”
“海鹽場,那倒罷了,隨意劃他兩塊灘涂便是。”蔡攸知道海鹽場與其他鹽場的區別,倒不是通曉民生,只是食鹽生意正好是頂頂掙錢的那一撮。
但凡掙錢的門路,他無所不知。
“正是,區區小事一件。近日你去戶部走一趟,開具了條批回來,再差人送去給他便是。”
此時此刻的蔡京,全沒把西門卿建海鹽場這件事放在眼里。
只視作眾多求上門辦的事中一樁,且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一小樁。
“西門員外慢走,這便不遠送了。”
“勞翟大管家相送,翟大管家且回。”
西門卿與武松一行人離了太師府,行到龍德街牌樓底下,才放松心神打破沉默。
因著先前太師府的輕慢姿態,又沒讓人隨行進見,武松生怕他家哥哥受了委屈,因問:“哥哥入內拜見,可還順利”
武松這份掛牽的心意,西門卿心中感動,不枉費他在蔡京面前特意美言了。
也不等回到旅店,當下就從袖中掏出兩張告身扎付,遞與武松:“我禮厚心誠,太師見了心中喜歡,便也格外慷慨。”
武松接過告身扎付去看時,西門卿一邊說:“進見太師時,為兄說起二郎打虎事跡,太師聽后深嘆二郎人才,又道我素來在衙門里管些公事,身上卻無官役,便一道賜了我們晉身提刑所。”
西門卿解釋原委時,武松已將告身扎付看完。一時真是感動萬分,三言兩語不能道盡
“哥哥是要辦大事的,還不忘為弟弟美言,讓我晉升從五品理刑副千戶,我、我非為哥哥粉身碎首不能報”
武松身材凜凜一男子漢,此時竟眼泛水光,聲音哽咽,可見感動至深了。
導游,看不出來,你竟然是這么體貼的人。
宿主不過是在蔡京面前提了一嘴,可說沒費吹灰之力,就賺得武松感激涕零。
宿主個奸商
西門卿大約知道小名系統在腹誹他,卻并不計較只覺得可愛。
武松既然是自己人了,給他升職就是壯大己身,何樂而不為
況且鹽田法還是武松帶來的獎勵,回饋一二也是應當。
西門卿腦中神念電轉,并不耽擱他傾訴衷腸:“二郎,你這便見外了你我乃是異姓骨肉兄弟,可同生可共死,可不分你我,我愿你功成名遂,如望我自己功德圓滿。”
“我相信二郎也同此一心,不是嗎”
武松聽了將寬厚胸膛拍得咚咚直響“也是,我也是不分你我,同此一心”
小名系統:咦惹好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