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一共有兩支血清,一支被趙風禾注射給了佟同,另一支被你拿了”趙離濃垂在腿側的手,像是突破什么極限,皮膚皴裂,不斷沁出血,她抬手抓住插在心臟處的那根藤蔓,“師兄,導師的死和你有關嗎”
自她握住那根藤蔓后,吸收血液的通道似乎被硬生生掐斷,江習的容貌面目剛恢復到四十多便停止下來,頭發也只長了一半,他下意識想后退,卻發現完全不能動彈。
不僅如此,江習陡然發現體內新生的力量正在流失,重新流向了趙離濃。
而她心臟傷口正在飛快痊愈。
“放開”
江習拼命想要抽回藤蔓,卻發現無濟于事,趙離濃一只手握著那根藤蔓,其他藤蔓被定在半空之中,無法靠近她分毫。
“小趙,師兄錯了。”江習想要挽回,“這世上你只剩師兄一個人了。”
“師兄。”趙離濃抬起另一只手輕輕指了指腦子,“我剛剛想明白移覺通感的新用法。”
江習莫名感到極深的恐懼,連忙順著她的話說下去“是嗎,你告訴師兄,我們一起研究。”
趙離濃盯著他快扭曲的面目,最終閉上眼睛“師兄,你可以親自感受。”
“什么”江習剛說完,便立刻感受到大腦正在被一股龐大意識強占。
電光火石之間,他終于想起異植中的等級壓制,而趙離濃擁有更純粹的力量。
陌生的實驗室,來往陌生的研究員。
趙離濃視野中出現一張熟悉的臉,師姐
她想要朝人群中的師姐走去,卻發現“自己”正快步走向另一個方向,一直到走廊盡頭一間房,直接推門而入。
門內一人正伏案寫字,她一眼便知道是誰。
是導師。
聽見聲音,趙騫明在趙離濃“目光”下抬頭“進來。”
“你作為我一手帶出來的學生,不是讓你在中心利用身份獲取便利優待。”趙騫明失望看著江習。
“導師。”江習連忙解釋,“他們送東西過來,我以為大家都有,才沒有拒絕。”
江習見他不語,急道“您可以查,我私下從來沒有和外面的人來往過。”
“有些念頭不能起。”趙騫明揮了揮手,“你回去吧。”
趙離濃眼前畫面一轉,突然變得模糊,視野旋轉之后又變得清晰,這次終于見到了師姐。
“師姐,你和導師最近在忙什么”江習攔住了一位短發女性,“總看不見人影。”
“還不是那些數不清的實驗數據。”師姐抱怨,“真想休息一天。”
江習便道“師姐,我幫你。”
“不用。”師姐擺手拒絕。
“我手里的事都做完了。”江習道,“幫師姐你分擔點。”
“真不用,你也不是不知道導師的脾氣,自己的事還得自己做。”
江習試探問“導師還在生我的氣”
“生你氣干嘛導師最近太忙了,是不是沒空理你,我和導師也說不上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