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衡戈眼珠一轉,“我倒是猜到幾分。”
韓攸寧不以為意,“你倒說來聽聽。”
陳衡戈下巴點了點茶盞,“渴了。”
韓攸寧習慣了這個人賣關子的臭毛病。她拿起茶壺替他斟茶,端到他手里。
“說吧,陳七少爺。”
陳衡戈不太滿意她的態度,不過當著晉王的面,也不好過于強求。畢竟惹惱了晉王,后面便是加倍的課業和練功,受罪的還是自己。
他翹著二郎腿,不緊不慢喝茶。
一盞喝罷,眼看著妹妹的耐心耗盡,手就要探過來擰耳朵了,他方道,“那鎮國公世子對趙湘兒頗有意,想必是皇上知道了這個,懷疑成郡王與鎮國公勾結吧”
韓攸寧急問,“什么時候的事”
“就是我們剛到京城那日啊。”
陳衡戈唾沫橫飛,繪聲繪色講了一遍鎮國公世子獻媚,卻在他手中沒有討到半分好處的經過。
韓攸寧心底的猜測又確定了幾分,她道,“說起來,我也想到一件事。前世在太子府宴會上,我曾見到趙湘兒和她夫君赴宴,他夫君長得高大清瘦,頗為陰沉。我不知他是誰,只記得他陰沉的模樣。今年過年時鎮國公世子去王府請安,我看他的模樣,似乎就是趙湘兒的夫君。”
趙承淵問,“是哪一年的事”
“我進太子府第一年,王爺忘了,后來我也看不見了呀。”
韓攸寧如今已經能自如和趙承淵說起太子,說起前世。可她忘了,還有個陳衡戈在,他知道她死過一回,知道她嫁人做了側室,卻不知那人是誰。”
陳衡戈怔怔看向韓攸寧,眼中滿是震驚和痛苦,“攸寧害你眼瞎的人是太子”
韓攸寧這才反應過來她說漏了嘴。
她清了清嗓子,“那個也不能這么說,害我的另有其人。”
陳衡戈從椅子上跳到地上,嘶扯著小奶音怒聲道,“害你的可是太子妃是王采丹還是胡明珠太子他娶了你卻護不住你,怎么會和他沒有干系”
韓攸寧沒想到他這么大的反應。
最近陳衡戈也狀似無意地打探過她的前世,她挑揀著說了些無關緊要的,可每回說完了,這家伙都悶不吭聲地走了,誰都不理。
她拉著陳衡戈的手,安慰道,“不是她們倆,你放心,那人已經不在人世了。”
陳衡戈馬上就聯想到定國公府二房。永平侯滅了陳家的門,前世攸寧可沒報這個仇,那二房是最春風得意的。
他脫口而出,“是韓清婉”
韓攸寧嘆了口氣,“嗯。她已經沒了,我大仇已報,你也別生氣了。”
陳衡戈卻是怒氣更盛,“她一個二房的做正室,讓你堂堂定國公嫡長女做側室,我怎么能不生氣若不是太子背信棄義,你怎么能死得那么慘”
他恨恨道,“我原還當他是個正人君子,竟是錯看了他不死,這個仇便是沒報完”
韓攸寧看了趙承淵一眼。
他神色不變,垂眸喝著茶。
她道,“事情很復雜,一時半會也說不明白。現在先說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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