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三皇子安然無恙,玉娘人逢喜事精神爽,氣色頗好。
她睨著韓攸寧,“你什么時候也生一個衣裳我都包了。”
韓攸寧臉頰上染了紅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玉娘捏了捏她的腰,笑嘻嘻道,“晉王那身板定然是好的,你們如今安穩下來了,孩子說來也就來了。”
韓攸寧推開她的手,紅著臉道,“總是沒正經。”
玉娘咯咯笑了起來。
秋葉進來稟道,“王妃,黎王來給您請安,現下在前面會客廳。”
“嗯。將這幾個箱籠抬去會客廳,是我給黎王女兒備的。”
秋葉應下,帶了幾個婆子將箱籠抬走。
那幾個箱籠,有韓攸寧備的,也有玉娘馬車里悄悄帶過來的,旁人也發現不了端倪。
玉娘見丫鬟們退下,低聲問道,“三皇子得以平安,是不是晉王做的”
事關重大,韓攸寧不敢泄露出去半分,她著拉起玉娘的手往外走。
“哪里的事。王爺可沒這么大的本事。”
玉娘緊緊反握著她的手,“你不說我也知道只是難為你了,為我冒這么大的風險。”
韓攸寧笑了笑,“別亂想。”
二人去了會客廳。
趙寅對著二人施禮。
“多謝皇嬸替犬女備的禮。”
韓攸寧微笑,“都是些小玩意兒,你們便挑著用吧。”
趙寅明顯感覺,這一回晉王妃對他的敵意已然消失不見,甚至對他有了笑臉。
他看了眼其中一個箱籠,里面堆滿珠寶首飾,還有一疊銀票,分明是晉王妃想著法地貼補他們的。
他手中沒有產業,僅靠朝廷的一點俸祿根本沒辦法維持王府的開支。這一年他們的日子過得捉襟見肘,他想給阿秀產后好好養養身子都不能。
而這兩次相救,又如此慷慨貼補,不過是玉娘對晉王妃有一絲的相助之恩。
七皇叔能對晉王妃另眼相待,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拱手誠心道,“謝七皇嬸。”
韓攸寧淺笑。
玉娘也被箱籠里的東西驚著了,驚訝地看向韓攸寧。
韓攸寧對她眨眨眼,“有什么要叮囑黎王的,你們便說吧。”
說罷,她和趙承淵出了會客廳。
他們并沒有說很久,趙寅便出來告辭。
他對著趙承淵拱手道,“京城不是久留之地,七皇叔保重。”
趙承淵頷首。
趙寅又一次施禮,告辭離開。
玉娘也不久留,隨后離開。
羅平從外面進來,“王爺,成郡王回府了,鎮國公府外另換了劉副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