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將軍察覺不對,厲聲道,“你不是定國公”
韓鈞眼中閃過慌亂,又是一劍刺了上去,“胡扯”
就在此時,遠處兩個將領相攜而來,一邊喊道,“李老將軍,這其中有詐”
“蘇將軍說,四皇子造反,他們是奉詔前來勤王的”
“奸詐小兒,拿命來”
李老將軍虎目圓瞪,揮劍向“韓鈞”攻去
而其他幾人,也齊齊出手圍攻。
“韓鈞”武藝極高,邊打邊退,吃力之際也露出了不同于之前的招式。
李老將軍時常與韓鈞切磋武藝,最是清楚他的武功路數,吼道,“你果真不是定國公”
“韓鈞”也不再隱瞞,嗤笑道,“一群蠢貨,老子不陪你們玩了”
說罷,他縱身一躍便突破了幾人的包圍圈,再幾個縱躍便消失在黑壓壓的人群中。
幾個將軍一邊追擊,一邊高聲下令停止戰斗。
與此同時,遠處觀戰的城中探子,在戰爭開始之際,便快速離開,返回京城報信。
其中一隊便是奔向晉王府。
“郡王爺,兩軍交戰了,為首的正是定國公他親手射傷了四皇子”
成郡王懊惱仰頭看天。
定國公,你當真糊涂如今還如何轉圜
他走到晉王府門口拍門。
侍衛開門。
成郡王道,“本王求見晉王。”
侍衛看了眼他身后的兩隊刀劍出鞘的御林軍,冷聲道,“成郡王看著不像是求見,倒像是來抓人的。”
成郡王道,“你去通傳便是。”
侍衛關上門。
一刻鐘后,王府大門打開,趙承淵身著墨色大氅走了出來。
他淡淡瞥了成郡王一眼,“王兄可信本王會謀反”
成郡王拱手道,“王爺,定國公已經打到城外三十里了,我也只能奉命行事。”
趙承淵淡淡道,“好,本王不為難你。走吧。”
成郡王有些意外,拱手道,“多謝王爺。”
趙承淵負手往外走,一邊道,“如今本王罪名未定,任何人無權搜查晉王府。晉王妃膽子小,還望王兄保證她莫要受到驚擾。”
成郡王道,“王爺放心,有我在,誰也進不得晉王府。”
趙承淵頷首,翻身上馬,在一眾御林軍的包圍中,疾馳而去。
御書房。
慶明帝臉色陰翳。
他看著依然不改蕭然灑脫的趙承淵,冷聲說道,“七弟,今日之事你如何解釋”
趙承淵鳳眸黑沉,說道,“岳丈大人一向對皇兄忠心不二,今日之事定然是他擔心愛女,一時犯了糊涂。還望皇兄念在定國公府忠勇百年上,網開一面。”
慶明帝冷笑,“這么大的糊涂,朕可原諒不得。天下人都看著,朕若是姑息了,如何向天下交代”
趙承淵沉眸不語。
慶明帝道,“七弟暗中與定國公有聯絡吧”
趙承淵緩緩搖頭,“岳丈大人從未聯系過臣弟,臣弟若是早知他如此行事,定然會出言勸阻。”
慶明帝摩挲著玉扳指,淡聲道,“謀逆大罪,株連九族。你即便沒有參與謀逆,也不能幸免。七弟莫要怪朕不念兄弟情分。”
吳儉從外面進來,“皇上,李老將軍和蘇大將軍求見。”
慶明帝瞇眼道,“蘇大將軍怎么進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