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攸寧吩咐下人接了賞賜,道,“勞煩魏總管替我謝母后賞賜,明日我進宮謝恩。”
魏公公笑道,“奴才定轉達王妃的話。娘娘若是見了您,還不知該如何高興。”
他又施禮,方退下。
趙承淵攬著韓攸寧的手臂便往回走,“回去了。”
韓攸寧看向一旁的王采丹姐妹,還沒說話,趙承淵便道,“她們也該回了。”
說著話,腳步不停越過了她們。
王采緋福禮恭送。
韓攸寧轉頭對王采緋報以微笑,便被趙承淵大手按著,扭回過頭來。
她小聲抱怨,“王爺扭傷我脖子了。”
趙承淵攬著她往前走,“小心看道。”
王采丹怔然站在那里,身邊丫鬟輕捧她的手臂提醒,她方福禮恭送。
姐妹二人上馬車,離開王府。
王采緋道,“長姐不該對王妃說那些。”
王采丹臉色陰沉,坐靠著車壁沉默不語。
王采緋靠近她耳邊,低聲道,“你明知道王妃在王爺心目中的分量,你毀了她,便是毀了王爺。”
王采丹淡聲道,“二妹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王采緋道,“我知道長姐要做什么。你不但要讓王爺和王妃之間生出罅隙,還要毀了王妃清譽。王妃清譽一旦受損,皇室便難容下她,她只有死路一條。”
王采丹冷笑,“王妃收了你的錦墊,你便當自己是她的人嗎二妹不會還妄想著,王妃會點頭納你為側妃吧”
王采緋神色清冷,“我承認我有妄想,但我不會去害人,讓王爺痛苦的事,我不會去做。”
王采丹嗤笑,“天下沒有那么大度的女人,能容下別的女子分享自己的男人。王妃做不到,你也做不到。”
她轉頭看向窗外,王府墻內的紫竹高聳挺立,如他一般高貴疏冷,“我也做不到。”
回到永錫堂,韓攸寧放下手爐脫掉斗篷,一直用手扇著風喊熱。
鈴兒拿著帕子幫她擦額頭上的細汗,暗暗腹誹王爺怎么比陳府老夫人還小心,生怕小姐凍著。
秋葉則倒了杯果茶遞給韓攸寧,待她喝完茶方問,“王妃,頭面可要登記收進庫房”
韓攸寧擺手,“收到妝奩就好,明日進宮得戴著。”
秋葉應是,領著捧頭面的小丫鬟進了內室。仟千仦哾
趙承淵解下大氅坐在一旁喝茶,一直到主仆幾人收拾妥當了,方道,“都下去吧。”
丫鬟們悄然退下。
韓攸寧走到他身前,見椅子上的兩個坐墊都被扔到一旁地上,便知是趙承淵所為。
“王爺怎知這是王家二小姐送的”
她撿起來將一個蘭花錦墊墊在椅子上坐下,另一個則拿在手里端詳,“其實這坐墊還不錯,總歸是她一片心意。”
趙承淵看著她,問道,“我坐旁的女子縫的錦墊,你不介意”
韓攸寧揚了揚手中的竹紋錦墊笑道,“王爺這不是沒坐嘛。我收下錦墊是不想拂了王家二小姐心意,王爺棄錦墊不用是表明自己態度,兩相不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