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攸寧微笑,“這不就有了。”
“陳家祖業不能無人看管”
“你一個小屁孩呆在這里,用不了多久就得重新投胎了。”
陳衡戈明白錢能讓人變成鬼的道理,他即便有身份在這里,可一個小孩子,出意外太容易。
可他也明白,自己在臭丫頭手里,是別想有自在日子過了。
果不其然,他剛回房間躺下,打算美美睡一覺,葉常和羅平就抬著一個碩大的箱籠進來了。箱籠里滿滿當當的書和文房四寶。
葉常笑瞇瞇道,“這些書都是幾位少爺讀過的,王妃說讓七少爺仔細研讀,王爺每日都要過來考校功課。”
陳衡戈黑著臉,“我才六歲,用不了這么多書吧”
葉常笑道,“王妃說,七公子聰穎,過目不忘,書太少可不夠你看的。”
陳衡戈背過身,把被子往身上一拉,“我不識字,你拿走吧”
“王妃說,你生母是才女,教你讀了不少書,考個童生秀才都使得。你若偷懶,可沒有飯吃。”
“欺人太甚”
陳衡戈掀開被子起身下床,赤著腳就往外沖。
他噔噔蹬跑到韓攸寧房門前,推開守在門口的鈴兒猛地沖了進去,“韓攸寧”
他眼前一黑,兜頭上蒙上一件衣裳,力道之大,讓他一屁股坐到地上。
衣裳將他的頭包得嚴嚴實實,他撕扯了好一會,方將袍子扯開,一看這白顏色,是妹夫的沒跑了。他爬起來,正要發怒,見趙承淵身著白色中衣,白發散開,坐在床邊淡淡看著他。
那雙鳳眸里透著的威嚴,讓他到嘴的抱怨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小聲嘟囔道,“讓我讀書,你們卻要午休”
趙承淵淡聲道,“你與攸寧雖是姐弟,可該守的規矩還是得守,以后沒有通傳不得進來。”
陳衡戈看了眼衣冠整齊的妹妹,“我這不是忘了嘛。再說了,你們要午休,門前怎么不安排個侍衛值守,丫鬟頂什么用吶。”
趙承淵沉眉看著他。
陳衡戈又不怕死地加了一句,“不是姐弟,是兄妹。”
趙承淵語氣嚴厲起來,“你若如此莽撞,不分場合喊攸寧妹妹,甚至直呼她的名字,害死你自己不說,恐怕還要連累攸寧。如今你既要進晉王府,本王少不得要擔負起管教之責。”
陳衡戈臉色一凜,“你你要干嘛”
趙承淵淡淡道,“你以后便知道了。”
陳衡戈突然很后悔過來這一趟。這個晉王,分明是個硬茬,自己在他手下不得掉層皮
韓攸寧走到陳衡戈身邊蹲下安慰他,“你別怕,王爺脾氣好得很,跟大哥差不多,要不然我小時候怎么能跟他親近呢”
陳衡戈抬頭看著妹妹直搖頭,“傻妹妹誒,你到底啥眼神,他的脾氣和大哥差不多你什么時候見大哥如此疾言厲色過你小時候跟他親近,說明你小時候就眼瞎”
他話未說完,人就被拎了起來,趙承淵提著他走到門口,將他扔了出去。
房門砰地一聲重重合上。
陳衡戈對著房門,叉著腰,“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