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敢下官只是想替王爺分憂”
趙承淵打開匣子,里面的一對雪蓮花呈現在盧御史面前。
“這最大的朵也不過五六百年,你若有本事尋到千年的,多少銀子隨你開價。”
盧御史一打眼,便看出這雪蓮是新鮮采摘的,這么大的已經是極為難得,可遇而不可求。若想臨時從別人手中求得,可能性極小。
他心中疑慮頓消,拱手道,“下官慚愧,下官恐沒那么大的本事。”
匣子啪地一聲合上,趙承淵冷冷一聲,“既沒本事,還在這里說這么多作甚。”
盧御史聽出來其中的怒氣,不敢再挑戰晉王的耐性,慌忙告辭離去。
韓攸寧在內室里聽得膽戰心驚。
趙承淵若一步沒有想到,恐怕都會讓慶明帝抓到把柄。
趙承淵推開內室門進來,笑看著呆愣愣的小丫頭,“不是多驚險的事,怎這幅表情”
韓攸寧從榻上起身,鉆到趙承淵懷里環抱著他的腰,“我就是心疼你。”
趙承淵眉眼柔軟下來,心疼他別人都是敬他畏他防備他,只有這個小丫頭,說心疼他。
他輕拍她的后背,“有你這句話,為夫便一點都不覺得辛苦了。”
那就是說,他曾經覺得辛苦。
韓攸寧仰著頭,放低聲音問,“王爺手握五萬私兵,若說是為自保未免牽強。可前世一直到我死,你都不曾謀反,是為什么”
趙承淵捏捏她的鼻子,“你說是為什么。”
韓攸寧想了片刻。
“時機未到”
“王爺無意于皇位”
趙承淵笑看著她不語。
韓攸寧抱著他的胳膊搖晃,“到底是為什么”
趙承淵張開雙臂,“幫為夫更衣。”
“你的手明明已經好了。”
“還是疼。雪山上凍傷。”
韓攸寧伸開他的手正反看了,一雙手修長如玉,哪里有什么凍傷。
她嗔了他一眼,“原來王爺也會說謊話誆人。”
趙承淵笑吟吟道,“內傷,看不出來的。”
韓攸寧抿唇笑,低頭為他更衣,“王爺既然喜歡我為你更衣,直說便是,不必尋這么多理由。”
趙承淵嗬嗬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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