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往前幾步,站在車窗外長躬身施禮,“下官盧振安見過王爺。下官不知馬車內是王爺您,口出狂言冒犯了王爺,望王爺恕罪”
趙承淵掀開車簾一角,瞇眼看著他,“盧大人身負皇命何罪之有你想盤問本王什么,現在便問吧。”
“下官不敢”
盧御史微微抬頭,不由大吃一驚
晉王的頭發
趙承淵冷聲道,“你不問,便本王主動來說吧,免得你為難。內子身子微恙,需千年雪蓮、五百年人參入藥。人參本王已經尋到了,千年雪蓮卻只有西涼的千年雪山才有。本王路過葛多,讓世子與王妃兄妹相見一面。如此解釋,盧大人可能與皇兄交差”
盧御史暗暗心驚,百年人參已是極其難得,是吊命的寶物,可晉王妃竟然要用五百年人參,還要千年雪蓮恐怕不是“身子微恙”那么簡單吧難怪晉王愁白了頭。
晉王對晉王妃之情深,大周人盡皆知。他此時方知,晉王用情之深,超乎常人想象。
盧御史又是施禮,“下官只是來監軍,不敢干涉王爺私事。王爺行蹤自也無須向皇上匯報。下官不敢擾了王妃休息,王爺您請。”
說著話,人往后退了幾步,躬身恭送。
趙承淵放下簾子,簾子晃蕩之際,盧御史隱約看見里面一個女子半邊臉龐,靠在晉王肩頭。消瘦異常,哪里有半分傳說中的豐腴
女子染病往往都要密不外傳,晉王妃病得如此之重,他們要掩蓋行蹤,的確是合情合理。
盧御史心頭最后一點疑慮,被打消了。
他匆匆回房,提筆寫了一封密奏,封上蠟封,交給身邊的護衛,“記得暗中行事,帶上幾個高手,務必親自交給皇上”
護衛拱手應是,收好信悄然離開。
趙承淵他們住進一個單獨的院落,韓思行將他們安置妥當了,便匆匆回院子請父親。
韓攸寧在屋子里四處打量了一圈,將箱籠歸置好,方坐下笑看著趙承淵,“王爺急智,我再次見識到了。”
如此既跟皇上解釋了他為何出現在西涼,又應付了西涼王,而趙承淵那滿頭白發做不得假,容不得他們不信。
趙承淵并沒有多高興,“盧振安此人為將時便是悍將,為御史時舌鋒如刀,是個厲害人物,頗得皇兄重用。尋常的由頭,也蒙騙不了他。只是我此番借你病重的名頭行事,終究是不吉祥。”
韓攸寧不在意道,“兵不厭詐,假死都做得,病重又有何說不得的行大事者不拘小節,王爺不必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趙承淵贊道,“王妃說得好,不愧是將門之女。”
“好什么好,哪里有咒自己媳婦的”
韓鈞推門進來,一邊不悅道。
他臉色一變,看著趙承淵的白發,“發生了何事,你怎么變成這番模樣”
趙承淵起身施禮,“岳丈大人。”
韓鈞又看了看消瘦了不少的寶貝女兒,“別行禮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趙承淵簡略道,“半個多月前,攸寧被西涼王擄走,攸寧為消泯一場大戰,吃下毒藥,昨日吃了解藥方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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