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攸寧驚訝地看著外面望不到頭的草地,一時糊涂了。
為何到西涼他們南楚皇室若要復國,不該是在南楚之地嗎
段毅依然是閉口不言,神色卻比之前凝重了許多。
他想對故國忠誠,又想對她忠誠,終究是兩難吧。
趙承淵從邊城趕至葛多附近,悄無聲息的進入鬼面將軍的營地,又從容進入其中最高大的將軍營帳。
里面一身戎裝的鬼面將軍,瞬間到了趙承淵身邊攻了上去。
趙承淵出招格擋,對方便在同時看清他的面目,停手行禮,“參見王爺”
趙承淵踱步到主座坐下,“西涼軍只在城外駐扎,多日不進攻,是為何”
西涼軍在葛多攻城未下,便沒有再發動大規模總攻,只在城外駐扎,背靠留澤州,阻斷西北軍西進之路。西北的戰況進這幾日便入僵持階段。
霍山撕下臉上面具,為趙承淵斟上茶水,“如今西南軍在葛多有十萬兵馬,王爺有五萬兵馬,而西涼軍從邊城和慈州調過來的兵馬一共十八萬。雙方的兵力相當,一旦戰事起,便是數十萬兵馬的大戰。
卑職以為,這種傷筋動骨的大戰倘若戰敗,即便沒有滅國,往往也會拖累國力數年都難以恢復,從而給其他鄰國進兵漁翁得利的機會。所以西涼應在籌謀,等待一擊而中的良機。”
如今他們的五萬兵馬雖不在城中,不過在西涼軍看來,卻是將他們算作西南軍的兵力。
趙承淵頷首,“葛多不比邊城,西涼軍有本地優勢,糧草補給便利許多。相反西南軍僅有葛多城作依托,糧草總有跟不上的時候。所以,不能讓他們耗下去。”
霍山垂首恭立,“卑職已派人去查探地形,待做出沙盤來,再與定國公世子制定戰略。”
趙承淵喝著茶,問道,“世子可知曉你的身份”
之前在京城,韓思行沒少去尋霍山,崇拜得不得了了,霍山似乎對這個年輕人也頗贊賞。
霍山笑道,“卑職沒有透露。不過世子將大周能領兵的將領給數了一遍,倒提到了卑職的名字。不過世子并沒懷疑王爺您,說您正在襄平陪他妹妹呢。”
提及攸寧,趙承淵眉心微蹙,他們夫妻分別已經四個月,比他預想的要久。如今蘇柏那個浪蕩子腿腳已經好了,攸寧和他朝夕相處多有不便,終不是長久之計。
葉常也是無能,只知道記小本本告狀,就不知道設法再把蘇柏的腿給砸斷嗎
還有那個胡牧,沒治好之前也是知禮之人。如今人已經清明了,不更該懂得與攸寧避嫌嗎,怎么還每日陪攸寧去山頂呢
還有那個段毅,冷不丁地泄露身份離開,分明是對攸寧起了覬覦之心,方懸崖勒馬離開攸寧。之前他就覺得此人對攸寧未免太過貼心,怕是少年春心萌動了,如今果真應驗。
眼看著王爺臉色越來越陰沉,霍山不明所以,只當是王爺在擔心身份泄露。畢竟最近鬼面將軍出現的次數太多了,又是兵馬眾多,皇上但凡細心推算,便會察覺他們的存在。
陸冰已經無法再替他們打掩護了。
霍山安慰,“王爺放心,這場戰事怎么也得再打幾個月,皇上想要秋后算賬還早著呢,足夠您籌謀脫身。”
再打幾個月
趙承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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