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攸寧看向無敵道長,“你說當年南楚和大周的大戰,南楚本有滅周的機會,能仔細講講嗎”
這句話倒是和外祖父說的“恥辱之戰”對上了。而趙承淵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生的。
無敵道長欣賞地頷首,“你的關注點就比他強多了。他啊,好奇心全用在了些沒用的地兒。”
他又嘮叨了徒弟幾句,方回答韓攸寧
,“南楚當年國力正是鼎盛時期,當年的的楚王可謂一代梟雄,戰無不勝,南楚疆域空前廣闊。攻打大周時,楚軍本已經攻下大周數城,襄平府也即將攻陷,可楚王卻突然同意議和。
這種一鼓作氣便可拿下大周的機會,就這么白白浪費了。時隔三年,楚王以大周皇帝背信棄義為由再度攻打大周,恰恰中了對方的圈套遺憾敗北,連命都沒保住。”
“背信棄義”韓攸寧問,“什么約定”
無敵道長道,“我也不知道。”
他疑惑道,“這些事定國公就是當事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你問他就是,何必舍近求遠來問我呢”
韓攸寧郁郁道,“父親他嘴嚴的很,我問什么都不肯說。”
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趙承淵和父親之間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敵意,定然跟當年的這些事有關。可其中有什么聯系,她卻理不出頭緒來。
陸太后為何來襄平府,梧桐院里服侍的下人為何要被滅口,楚國為何同意議和,后來又為何再度攻打大周
她越往后查,心中的謎團越多。
蘇柏托著下巴,兩眼放空聽著師父和韓攸寧說話。
他目光忽而一定,坐直了身子說道,“我似乎知道先帝當年去了哪里。”
韓攸寧看向他,迫不及待問,“哪里”
蘇柏道,“南楚。他被俘虜了。”
韓攸寧驀然站了起來,“俘虜他堂堂帝王,怎么可能被俘虜了”
祖父當年沒有護住先帝,那豈不是可以以死謝罪了
蘇柏道,“正因為他是堂堂地位,所以他被俘虜之事才會被隱瞞下來。也因為他被俘虜,兩國帝王之間才有了議和,之后他被釋放。奈何放虎歸山,悔之晚矣。”
他又糾正,“確切說,是虎崽子造反,竊取帝位后背信棄義。而這虎崽子比他爹要狠,一舉將南楚給滅了,報了當年先帝被俘之辱。”
韓攸寧聽著挺有道理。
按他這個猜測,便能解釋得通為何那一戰被外祖父稱為恥辱之戰,也能解釋得通為何陸太后千里迢迢趕到襄平府來。
“如果是俘虜了大周帝王,那么南楚直接滅了大周將其據為己有豈不更好,還有什么比整個大周更讓楚王心動的他又何須多此一舉與大周議和呢”
蘇柏蹙了蹙眉,“是啊,這一處解釋不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