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搶了我半塊吃嗎”
玄智大師加快了吃點心的速度。
無敵道長也加快了速度。
點心匣子很快就空了,老和尚和老道士不約而同打了個飽嗝。
無敵道長感嘆,“還是你徒弟孝順吶。我那不孝的徒弟,我管他吃喝教他本事,這么多年了也沒給我匣子點心。”
“一年三十六兩銀子,可夠你買好幾匣子點心了”
門簾子一掀,蘇柏和韓攸寧進來了。
蘇柏從輪椅上站起來,拍拍自己的腿,“你的不孝徒弟被你賣給晉王十年,腿說被砸斷就砸斷,王妃可沒這么不靠譜的師父”
無敵道長瞇著眼上下打量著他,“胖了,看來在陳家吃得不錯。”
蘇柏危險地盯著他,“要不我砸斷你的腿,天天給你好吃好喝的”
無敵道長指著他,憤慨道,“孽徒,孽徒啊”
他轉頭對玄智大師道,“看到了吧,我沒胡說吧這就是我那孽徒”
玄智大師同情地直搖頭。
他轉而欣慰地看向自己的小孽徒,比起來,自己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吶。
所以說,幸福是比較出來的。
無敵道長又走到韓攸寧身邊,“丫頭啊,我這孽徒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韓攸寧微笑,“還好,就是太喜歡自作主張。”
無敵道長像找到知音一般,連連點頭,“你說的太對了他當年跟著我時,沒少給我做主,倒像他是師父我是徒弟一般。還有那一年三十六兩一個月三兩的孝敬,就是他掰著指頭算,給定的數。說是教功夫一月一兩,教道術一兩,另外一兩是他的伙食費。可原本他爹答應的可是每年給二百兩銀子”
無敵道長開始歷數蘇柏的種種惡行。
蘇柏一撩袍在蒲團上坐下,“孽徒本是來給你送孝敬的,既然你不稀罕,那就算了。”
“稀罕,稀罕”
無敵道長立馬換上一張笑臉,坐到徒弟身邊,笑呵呵問,“真是來送孝敬的”
蘇柏將腰間的荷包接下來,在手里顛了顛,鼓鼓的荷包里發出沉甸甸的響聲。
“五十兩。”
“好徒弟,你給漲孝敬了”
無敵道長小眼睛登時放光,一張干瘦的臉笑成了干菊花,伸手去拿荷包。
蘇柏手往后躲,微笑問,“不罵孽徒了”
“不罵了,不罵了。”無敵道長諂笑著,“咱倆的師徒感情,不就是這么吵吵鬧鬧培養起來的么”
“記住你說的話。”
蘇柏將荷包放到他手里。
無敵道長笑瞇瞇地顛了顛荷包,“夠數嗎我怎么覺著不到五十兩”
“那還給我,我找小秤稱一稱。”蘇柏作勢要將荷包拿回來。
無敵道長連忙將荷包收入懷中,“不必不必,我信得過你”
玄智大師搖頭嘆息,這個師父當得真卑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