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柏冷哼,“我要那么多畫有什么用有沒有命欣賞還不好說。你這人好奇心也真大,連夫君怎么出生的都要查。”
韓攸寧微笑,
“你就不好奇”
自然好奇了
他蘇柏容不下任何疑問存在
蘇柏嘴硬道,“不好奇。我是有分寸的人,知道什么人該查什么人不該查。”
韓攸寧嘆了口氣,“那行吧,既然你不好奇,我就去尋那個好奇的人,讓他去查。”
蘇柏心下頓覺不妙,戒備問,“你要讓誰來查”
“段毅啊。他是我的近身侍衛,幫我做事理所應當,不必談條件,不必要字畫。我只須一聲吩咐,他便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
若不是現在需要遮掩蘇柏的身份,韓攸寧還真想讓段毅幫她查查。
查查當年梧桐院發生了什么,為何那些下人被滅口。那背后要掩蓋的秘密是什么。
“不成”蘇柏蹭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你就不怕他發現我的破綻”
韓攸寧指指他的腿,“他現在若看到你這樣,定然就發現破綻了。”
蘇柏坐下,一副顧全大局的樣子,“行吧行吧,我答應你了”
到時趙承淵若是怪罪,他的理由就充分了,他是被逼無奈
說著,他腳在地上往后一蹬,輪椅便咕嚕嚕沖到書案前,他兩眼放光地開始選起字畫。
這買賣劃算吶,既滿足了好奇心,又有玄智大師的畫作拿
窗外傳來葉常的聲音,“王爺,太子府長史梁忠求見您和王妃。”
蘇柏放下畫作,看向韓攸寧,神色嚴肅起來。
“太子現在在邊城,梁忠不在那里守著跑來襄平府做什么還是如此正大光明地求見。”
韓攸寧道,“此人頗不好對付,還是小心為妙。”
二人去了會客廳。
梁忠正站在廳門外等著,見他們過來,上前施禮。
蘇柏神色淡淡,瞥了他一眼便示意葉常推他進廳內,“梁長史來襄平府作甚,可是太子要來”
梁忠跟在后面回話,“回王爺,太子殿下現下在邊城。下官是來替太子殿下給王爺送信的。”
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一封信函呈給蘇柏。
蘇柏打開信西北危急,求七皇叔賜教解困之法。
他蹙眉,“本王聽說,西北剛打了兩場勝仗,殲敵數萬,怎么就危急了”
梁忠一邊細說西北戰局,一邊仔細觀察晉王。
晉王在聽說戰況之后,眼底起了憂色,但又極快地隱去,恢復慣常的從容清冷。
“安陵候世子在離京前曾與本王說過自己的擔憂,這一戰艱難是意料之中之事。若說賜教,本王雖看兵書卻不懂實戰,恐怕給不了什么解困之法。”
梁忠拱手道,“太子爺說,王爺心思巧妙,目光高遠,您只管給些建議,說不得太子殿下能從中得些啟示。”
蘇柏睨著他,眼中沁著冷意,“本王倒覺得,太子不是來討要解困之法的,他是查不到鬼面將軍的底細,懷疑到本王頭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