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師傅雖說不靠譜,不過宗派和名氣卻是實實在在的,她可謂是師出豪華名門了。而她學無所成也怪不
得師傅不靠譜,純粹是她資質魯鈍,心思全在吃喝玩樂上了。
蘇柏悲痛點頭,“就是這么慘。后來晉王出面幫師傅把道觀給討要回來了,師傅為了報恩,將我賣身給他十年,生死不論。偏還美其名曰歷練歷練”
韓攸寧同情地看著他,實慘。
她將糯米桂花糕往他跟前端了端,“吃桂花糕。”
蘇柏拿起一個桂花糕,大口吃著,“你能不能換個花樣做”
韓攸寧本想刺他幾句,可想想他的悲慘境遇,一時心軟,應道,“好,下回做別的。”
蘇柏一邊吃著,一邊說道,“說起來我師傅和你家王爺是什么關系我一直沒搞明白,感覺他們認識得時日比我還要更久遠一些。我一度懷疑晉王是我師傅的私生子,不過憑我師傅那尊榮,似乎又不大可能生出這么好看的兒子來。”
韓攸寧惡狠狠瞪著他,“胡說什么母后也是你能編排的”
蘇柏又拿了一個桂花糕,“我哪里是編排了,我是有依據的。想當年陸太后是在陳家別院生的晉王,我師傅是原本的南楚人,就連我們那道觀,也是坐落在南楚,離著襄平府也不遠。”
說著,他憂傷地看向窗外,“最近是不是可以回去看看他老人家。”
“胡說八道。”韓攸寧將沖著葉常道,“葉常,把這一條也記下”
“好嘞”
葉常抓筆蘸墨,又在小本本上一通寫寫畫畫。
蘇柏直搖頭嘆氣,也不知晉王回來了,自己還能不能囫圇個活著。
韓攸寧忽而想到一個問題,之前在滄源山頂,沒用替身吧
她問蘇柏,“你第一回見我是什么時候”
蘇柏莫名其妙地看她,“上個月呀,你糊涂了”
噢,那就好。
“沒事了。”
接下來的日子便清閑了許多。
每日陪著蘇柏去花園里曬會兒太陽,表達了一下伉儷情深,然后便去挨個院子逛了一遍,就當是日常向他們請安了。
大哥如今極大可能是還活著,他待的時候還短些,六哥的院子天天去看胡牧,也還好。二哥三哥四哥五哥,這四位哥哥是最受冷落的。
他們平日里就比優秀的大哥和調皮搗蛋的六弟存在感更弱一些,畢竟陳家并不缺兒子。哪日家里集體活動少了個兒子沒被發現,大致便是二三四五其中的一個。
于是韓攸寧在他們幾個房里待的時候便長一些,多陪他們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