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常抓著藤蔓,自己不必費力,上面的僧人就把他們拉上去了。
葉常小心翼翼將蘇柏放下,看了眼倒地的幾個黑衣人,問道,“可是都逃了”
為首的武僧道,“正是,逃了大半。”
葉常嘆了口氣,“你們舍不得下殺手吧”
武僧合掌念佛號,“阿彌陀佛,出家人不可妄動殺念。”
葉常道,“你們不舍得下殺手,王爺可是受重傷了,腿也摔斷了”
武僧依然不緊不慢,又念了佛號,“貧僧護送兩位施主回京。”
葉常還欲教訓他們幾句,“趙承淵”擺手制止了他,用晉王一貫清冷疏離的語氣道,“有勞了。”
武僧背著“趙承淵”下山,又尋來了一輛馬車,一路護送,直至半夜方到京城。
在城門口,葉常拿出晉王令牌,馬車順利進京。
而暗中相隨的黑衣人,也隱沒在了黑暗中。
晉王府燈火通明。
外院的三塵院是趙承淵的院子,不過少有用到,此時熱鬧非凡。
怕嚇著王妃,“趙承淵”讓人抬他進了這個院子。
大半個太醫院的太醫都來了,血水端出來一盆又一盆,好幾個藥罐子里熬著藥,院子里彌漫著濃重的藥味。
殿前守著若干御林軍侍衛,還有好幾個小太監手里捧著各種珍貴藥材。
“趙承淵”在床上躺著,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擅長正骨的太醫已經幫他將腿骨正位,幾個太醫在外間商議著診治方案。
皇上身邊的吳儉、太后身邊的魏仁都在殿內守著,焦急不已。
“可怎么是好啊,太后心疼得只掉眼淚”
“皇上很是震怒,責令成郡王緝拿兇手”
蘇柏模樣的趙承淵站在一旁,手里握著扇子,風流倜儻,頗為擔憂地看著趙承淵模樣的蘇柏。
蘇柏冰凌凌盯著趙承淵,咬牙切齒。
為了讓我名正言順不必和王妃同屋共枕,想出這么個缺德主意雖說一勞永逸了,可當真很廢腿
其實我下毒把自己毒昏迷幾個月不也挺省事的
韓攸寧蒼白著臉,跌跌撞撞趕了過來,進殿見著“王爺”那殷紅的胳膊和紅腫的腿,眼淚便撲簌撲簌往下落。
“王爺”
“趙承淵”目光溫柔,溫聲安慰,“無事,包扎一下,不耽誤明日出發。”
韓攸寧哭著道,“王爺的腿分明是骨折了,這個樣子還怎么趕路襄平也沒那么著急去,不去了便是”
“趙承淵”輕笑,“坐船又不必我來走路,不妨礙。好了,別哭了。”
他嗓音溫潤,說著,還想將戲做得真一些,抬手要去摸韓攸寧的頭發。
最終頭頂的目光殺氣太重,他的手臨時改道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收了回來。
不過就這個動作,也讓趙承淵眼中的寒氣大盛,蘇柏暗暗翻白眼,小氣鬼。
葉常暗暗搖頭,作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