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后冷笑,“別的會碰巧,可加了蓮心的蓮子糕,可不是人人愛吃的,沒人會拿著這個貿然去招待客人。太子愛吃這種蓮子糕,不用心打探恐怕也不會知道。”
賀嬤嬤“那”
“太子儲君之尊,即便收通房丫鬟也要挑那老實本分的,沒有讓這些狐媚子擾了心神的道理。”
王太后摩挲著玉如意,“他們晉王府不是有個規矩,女子滿了十八就或發賣或配人或自贖自身,你去給晉王妃送個信兒,別因著她們是哀家賞的就亂了規矩,都發賣了吧。”
“青綾看著倒還穩重,沒做出什么不妥的事來”
“既然是要處置,自然是一起處置,沒有單挑一個出來的道理。明日你再去傳口諭吧。”
“是”
次日韓攸寧便得了太后口諭。
她也不自己經手,讓吳嬤嬤著手去辦了。兩個人都被發賣了。只不過紫綾剛到了人牙子手里一日,便飲毒自盡,香消玉殞。
趙宸得消息時正在監斬岑大將軍一家。
他淡聲道,“知道了。”
衛霄低聲道,“此事蹊蹺,太子爺怕是被利用了,卑職再細查一下。”
“不必。”
她想利用他一回,便如了她的愿吧。
趙宸扔下簽令牌,“行刑”
韓攸寧練字累了,便出了永錫堂,打算去外院看看趙承淵。
院門外,葉常對著墻站著,一副面壁思過的模樣。他剛從馬房里被調回來。
韓攸寧奇怪看他,“葉常,你又被罰了”
葉常神色懨懨,搖頭,“沒。”
羅平知道他這個毛病,殺了女人就自責,上前一步拱手道,“王妃可是要出去”
“去外書房,你跟著吧。”
“是”
羅平眼神示意葉常調整情緒,自己則跟在韓攸寧身后。
到了外書房,剛好聽見守門在稟報,“稟王爺,德妃宮里的掌事宮女玉華求見王妃。”
趙承淵抬眸看韓攸寧,揮手讓侍衛退下,“回了吧。”
韓攸寧走到他書案對面坐下,“我是聽說三皇子被羈押了,王爺不打算出手相救嗎”
趙承淵放下筆,“不救。”
韓攸寧訝然,“可他若是死了,你便要和太子對峙。倉促之間,王爺可有萬全的準備”
按著趙宸的性子,定北軍必然會被他暗中收入囊中,且似乎,前世還沒讓慶明帝發現端倪。
她轉念一想,“王爺是因著我王爺大可不必讓自己陷入危局,且三皇子也未再做過害我之事。”
“不破不立。”
趙承淵拿濕帕子凈了手,剝著福橘,說道,“三皇子下詔獄,也不全然無辜。他既享了德妃和岑大將軍給他帶來的的好處,也該承擔他們給他帶來的災難。你不必有心理負擔,不是你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