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綠翡翠鐲子,偏送更貴的福祿壽。
若說僭越,亂了規矩,這不就是現成的例子嗎
賢妃正得意,卻聽王太后呵斥,“今日是晉王妃請安的大喜日子,你們在這里吵吵嚷嚷成何體統,都回去抄佛經去,馬上過年了,也收一下心性”
賢妃愣了愣,你們
她抬頭便見王太后頗為嫌惡地看著她。
她是在幫太后啊
德妃已經起了身,“妹妹,咱一起吧。”
賢妃委屈地福身退下,甩開德妃的手走了。
趙承淵放下茶盞,說道,“皇兄,皇嫂可安好昨日皇嫂送了賀禮,臣弟想帶王妃前去拜謝。”
慶明帝淡聲道,“不必了。她本也不愛應酬這些。你們還要去見宗親,便早些回去吧。”
沒有見到皇后,韓攸寧有些遺憾。
回去的路上她問起來趙承淵,“王爺可見過皇后”
趙承淵幫她將沉重的翟冠摘了,一邊說道,“小時候見過兩回,她眼睛有疾不能見光,蒙著黑紗。皇兄對她愛重,若不是母后攔著,恐怕整個后宮就只剩她一人了。”
韓攸寧驚訝,“皇上這么深情”
趙承淵笑著捏她鼻子,“我也只你一人,你羨慕旁人作甚”
韓攸寧皺了皺鼻子,“我也不羨慕皇后。即便她寵冠六宮母儀天下,終究是在與旁人分享夫君,一個可憐人罷了。皇上對她愛重,與她伉儷情深,這份情深對她反而更是一把利刃,日日剜心。若是彼此沒有感情,反倒能更好些。”
那種剜心之痛,痛得久了,即便是他情深,又有何用呢心早已千瘡百孔,又怎么還修復的了
趙承淵垂眸看她,她這份見解很是深刻,剜心之痛,一個未經情事的小丫頭,怎么能說出這番話來
他有些猜測,可太過匪夷所思,便總也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他伸手將小丫頭攬到懷里,“你放心,你不會受那剜心之痛。”
韓攸寧聽著他低緩沉重的心跳,輕輕嗯了一聲。
“七皇叔。”
窗外傳來男子低沉的聲音。
韓攸寧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趙承淵掀開簾子,外面是三皇子趙寅,騎馬跟在馬車一側。他眉宇間有沉郁之色,看來最近過得也不太好。
趙寅又在馬上向韓攸寧施禮,“見過皇嬸。”
被比自己大好幾歲的人喊皇嬸,這個身份轉變比哥哥變夫君也沒強多少,甚至接下來還要面對的是趙宸。
韓攸寧頷首,“三皇子。”
趙寅解釋,“侄兒正打算去晉王府,皇叔皇嬸出來得早,恰巧碰到了。”
趙承淵淡淡嗯了一聲,“你先去吧。”
趙寅應下,驅馬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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