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開支巨大,父親兄長手頭始終是緊緊巴巴,有母親這些嫁妝頂著,他們手頭也能松快一些。沒有溫氏
他們一家人時刻吸血,父親慢慢會緩過來的。
至于從大理寺運回來的那些金錠子銀錠子,那都是要留給大表哥陳衡之的,她不會動。
想到大表哥,韓攸寧心中起了些不安。
霍山派人在江南尋了幾個月,卻是絲毫沒有大表哥的消息。霍山因此都不敢見她了,他們威行鏢局尋人,可從來沒尋這么久過。
“大小姐,您這是要去哪里”
孫大娘抱著一個漿糊盆迎面過來。
“去父親那里。”韓攸寧也是佩服孫大娘,剪了半個多月的剪紙,各式各樣的喜字。“看著今晚要下雪,你這些喜字不白貼了”
孫大娘笑呵呵道,“不怕老奴那里還有一屋子呢明日再貼今日是送嫁妝的日子,總得喜慶些才好看。”
她作為大小姐的心腹婆子,自然是要做好情報工作。
孫大娘往前湊了湊,將韓清婉自縊身亡的事兒給講了,外書房的對話原樣學了一遍。
“我知道了。”
韓攸寧神色平靜,作別了孫大娘,往外院走去。
韓清婉怎么可能懸梁自盡,還有前幾日的長春園捉奸,分明是趙宸要將前世的事在韓清婉身上再演一遍。
旁人哪怕是猜到韓清婉不是自盡,也只會以為太子是因愛生恨。
即便韓清婉罪有應得,可趙宸和她好歹兩世夫妻,他能如此果斷下殺手,果真是一如既往地心狠手辣。
韓攸寧到了外院,遠遠地便見外書房前侍衛林立,全副武裝。
有定國公府的,還有別的府上的看服飾,是皇家侍衛,卻不能肯定是哪個府上的。
待走進了,韓攸寧便被對方的侍衛攔下了。
韓攸寧剛要說話,便見衛霄從書房門口快步走了過來,揮退了那侍衛。
他笑著拱手道,“縣主見諒,他不認識您。”
原來是太子府的。
這么大動干戈韓攸寧忽而臉色一緊。
前世自己在長春園被設計后不久,便出嫁,出嫁后不久,父親和大哥便出事了。
是不是,趙宸要把所有的事都提前他要對付趙承淵,要壯大自己的勢力,便先對父親下手嗎
韓攸寧臉色冷了下來,“衛侍衛,是出了什么事,勞你們這般興師動眾地過來”
衛霄笑道,“縣主誤會了,太子爺來尋定國公有公務。”
韓攸寧臉色并未放松,趙宸哪次殺人不是理直氣壯
“我進去,你不會攔著吧”
“卑職不敢。”衛霄笑著拱手讓開,很是恭敬。
韓攸寧冷著臉越過他。
衛霄暗嘆了口氣。
太子爺背地里做了這么多,縣主非得沒有心領,看著分明是不信任他啊。
,,